似乎是真的很疑惑 ,她歪了下头,“不管是飞鹰还是你这边,不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吗?”
“而且,谁说我非得去你们之间的任何一家公司了。”
“你们似乎忘记了一个事实。”少女唇边勾起笑容,“我才是这里的主人,这个空间,是我的主场。”
不用命令,无数迷雾在她周围滚动,在她一个手势下 ,宛如浪涛袭向众人。
她看向凌彻,喃喃道:“先解决你。”
这个一直命令和控制着她的人。
身为诡怪的她几个呼吸就来到了他面前,白色绷带不退反进,速度同样快得惊人。
她手臂一滞,硬生生挡住了冲来的绷带。
白皙的皮肤上当即就红了起来。
两人目光对视,一个猩红杀意,另一个则是信手拈来。
“我知道。”男人嘴角上扬,露出锋利的鲨鱼齿。
“作为实验体的你,最不喜欢的,应该就是被人控制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交手不知道几个来回。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当你有意识的那一刻起,尚且孱弱的你就只能听从那些研究员的安排。”
“你的身体,你的一切一切,都没办法由自己做主。”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
“闭嘴。”少女眼中杀意愈盛,下手也更加毫不留情。
“戳到你痛点了?”凌彻笑了笑,这次的笑容是真的有种走心的感觉。
“我明白的。”
“那种明明是自己的身体,明明自己拥有意识,却只能任由别人摆布,这种被控制的意识在你脑海里深深植入,最后导致你极度厌恶着被控制,你对自由越来越渴望,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追求。”
“然后吃下了源种。”
“成为诡怪的那瞬间,你拥有了无上的力量,甚至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
说到这里,他当场笑了起来。
身体如筛子一样抖动,他笑得癫狂恣意,嘴角向两边拉开到极致,额头青筋浮现,看起来非常疯狂。
“我也是实验体,和你拥有着相同的想法,我们思想高度一致,你确定不来我这里吗?”
“你过来,我可以把你当家人照顾。”他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我一直在寻找着自己的家人,我们同为实验体,或许能成为相处得很好的家人呢?”
“谁要和你成为一家人?”陆久星冷笑一声,趁他不注意,将他打倒在地。
“那就遗憾了。”明明躺在地上,凌彻语气却依旧轻松。
“我这些话也不是白说的,你的力量要消散了。”他看着她,“既然不愿意过来,那就把你重新带回实验室。”
话音落下,陆久星一下子就感到了不对劲。
身体突然失去了力量,凝聚的迷雾也一下消散,眼前一片模糊。
她张了张嘴,体内下意识发动异能。
却发现异能表现得十分安静。
“为——”
‘什么’两字还未出口,整个人天旋地转。
这次倒在地上的是她。
“还不明白吗。”见她还不肯闭眼,凌彻道:“所谓吞噬,当力量溢出时,你会短暂地变为力量方,拥有它暂时的力量,但等吞噬完成,你身体会进入沉睡。”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进化方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简直就是天才。”
“吞噬不同的力量,只需要睡上一觉就能吸收完,这两者相比起来,付出的代价实在太低。”
男人的声音传进她耳中,眼皮愈发沉重。
她最后还是昏睡了过去。
凌彻转过身,他面色冷淡了下来。
“走吧,带她回去。”
底下人应是。
在他们刚准备撤离的时候,一道锁链不知何时缠住了陆久星的腰。
少女的身体迅速往纪巡的方向飞去。
凌彻立即阻拦,脸上戾气浮现。
“找死。”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锁链来自神眷者家族,可他才不管这么多。
周辞站在最前面,他手里握著什么东西,满脸冷色。
在即将发动的一瞬间,一把金色箭矢忽然立在两人面前。
破碎的空间洞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搜星船。
此前一直眼藏着踪迹,这会却丢下了这莫名其妙的东西。
箭矢流光灿烂,异能的流动痕迹标记着主人的身份。
在看见它的一瞬间,凌彻立马沉下脸。
“索里尔。”他咬着牙,舌顶上颚,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齿缝隙中漏出。
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咯吱咯吱响。
星船降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