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冷淡,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在察觉到有人进来后目光警惕地看了过去。
发现是飞鹰的人,她面色扭曲了一下,随即又立马平复了心情。
“想吃饭自己盛。”她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陆久星和周辞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她看了出来,冷笑一声,“放心,没毒,刚刚本来确实想给你们下毒的,结果被制裁了。”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口。
血液缓缓凝固,她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见饭做好,转身就离开了厨房。
这下就放心了。
两人吃了顿舒适的早饭,周辞赶着去搬东西,她则前往三楼书房,想提前进去找找手稿。
可门把手却无法转动。
“看来只有工作时间才能进去。”陆久星遗憾道。
无所事事的她开始到处走动。
她从三楼逛到了五楼,又从五楼逛到了一楼,甚至连带着还发现了地下室的入口。
不过还没等她去探索,二楼就传来了一声尖叫。
她顺着声音过去,发现不少人正围在一间房间入口处往里看着什么。
就连齐泽和纪巡等人也在这里。
“怎么了?”她来到纪巡身边问道。
因为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陆久星压根看不见任何场景。
纪巡的身高倒是够高,他手上还拿着工作时的拖把,闻言道:“里面死人了。”
“死人了?”陆久星一愣,心中顿感好奇的她仗着个字矮钻进了人群中,整个人宛如灵动的鱼,几秒就站到了最前面。
才刚站定,她就闻到了房间里传来的一股血腥味。
房间里的单人床上,一名女人毫无生气地躺在上面,她的身体被一分为二,血液流了一地,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而变得凝固,面容被其他赶来的人遮挡住,只能看到她尸/体上出现的斑点。
“她是被诡怪杀掉了。”在女人的旁边,一名女子恨恨地抬起头。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通通的,在看向众人时,眼中划过一抹忧伤。
“昨天我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批诡怪,幸好当时我没睡,才将它们打掉,今早一起来我本想告诉朋友,却没想到她早就死在了房间里。”
“我试过了,每个人昨晚在房间里无法出去,她只可能是被诡怪杀死的。”
“一个高级游戏场,为何会出现诡怪?我要去讨个说法。”
她语气愤懑,言语间完全是被好友离世而冲昏头脑的发言。
但是陆久星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没有把骰子的事情说出来。
是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
在场谁都不是傻子,没人回应她的话。
目前疑惑丛生,黄方的人陆续赶来,安慰着女子。
半小时后,女人缓解了情绪,商量着要怎么安顿已故之人。
人群渐渐散去,陆久星回到纪巡旁边,纪巡低声道:“你昨天有见到过诡怪吗?”
少女点点头,“见到过。”
男人微微颔首,两人隐晦地通了消息,便没有再多言。
一早上城堡里最恐怖的消息便是有人死了,除此之外倒是过得风平浪静。
做完工作的众人都不敢再回房间,他们要么坐在餐桌旁,要么就抱胸站在柱子旁,偶尔低声交流几下,大部分时间非常安静。
纱惠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她回来时又换了一身衣服,唇角上扬,脚步轻快,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
她进来后非常友善地朝众人挥了挥手,“都在等我吃午饭吗?”
坐在最前面的男人站起身来,迎向纱惠,“管家女士。”
这样的称呼有点怪怪的,男人顿了顿,才继续道:“我们这里,今早有人死了。”
说话时他看着女人,默默观察着她的表情。
“死了啊。”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纱惠表情淡淡,“很正常,城堡里有诅咒,每天都会死人,主人就是想找到解决办法,这才离开城堡的。”
“所谓的诅咒,就是诡怪吗?” 男人身后,不知是谁忍不住出声。
“是,也不是。”纱惠没有直接回答,只抛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拍了拍手,“哦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食物和住宿,都需要消耗资产哦。”
“资产?那是什么?”有人疑惑。
“是你们击杀诡怪的奖励。”纱惠笑着道:“为了表扬勇敢抵抗诅咒的仆人,主人特地大发善心,你们只要每击杀一只诡怪,就能获得100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