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不定地盯着门看了片刻,确定夏寒不会再突然推门而入后,她总算放下心来,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原本平静的耳边突然响起无数嘈杂之声,晏纾璨蓦然睁开眼,只见周围一片纷乱,火光冲天。而在这被疯狂厮杀与挣扎呐喊所覆盖的世界中,一个白色人影正明晃晃地站在她的面前,眼带笑意地看着她。
望着这个在记忆中埋藏已久的熟悉人影,晏纾璨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唤出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名字:“小隐......”
可她的手还未触碰到对方,下一秒,人影便消失无踪,徒留她一人在原地。
“小隐!”眼见面前之人消失,晏纾璨顿时着急起来,开始到处寻找呼喊,“小隐!!小隐!!”
可不论她怎么呼喊,那道人影却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没了踪迹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从她耳边拂过:
“好好活着,就当是为了我,更是为了你自己。”
“小隐——”
晏纾璨猛然坐起身,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熟悉的房间陈设。
她伸手捂住早已被冷汗浸湿的额头,闭上了双眼。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想到那双盛满了温柔的双眸,晏纾璨的心不可抑制的隐隐作痛起来。
疼痛不断持续,最后化作一抹苦涩的笑容出现在她的唇边。
还说让她睡觉休养生息,照现在这种情况,是越睡越精神紊乱才对吧。
想到夏寒和夏荷还在家里,晏纾璨沉淀完自己的情绪,整理好后这才出了房间。
可出乎意料的的是,客厅里却只有夏荷一人。
“婆婆呢?”晏纾璨问。
夏荷眼都没抬:“一大早就出门找其他前辈去了,说是要商议什么事情。”
“对哦。”晏纾璨一拍额头,“是镜泊湖的事情,那我现在去找她。”
说着,她便朝门外走去。
“等等。”夏荷拦住她,指了指桌上,“你的早餐,吃了。”
晏纾璨看向桌面,上面摆着的正是她最爱吃的烧饼,看起来就是刚做的,还冒着热气。
她笑了笑,将其拿起后,边吃着边出了门。
等赶到议事处时,还没进门,晏纾璨就被里面传来的争执声吓了一跳,她心中顿时打起鼓来:
难道是净化镜泊湖一事让大家很为难,所以他们才吵得这么厉害?
怀着复杂的心情,晏纾璨正打算劝说大家若是为难就不必勉强,她来另想办法。可还没等她推门而入,就听见两个熟悉的嗓音穿过大门,直直落入她的耳中。
“死老太婆!纾璨明明发过通讯符给你,你为什么不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通讯符是发给我的,关你这个糟老头子什么事?真是搞笑了。”
“搞笑?看见我手里的拐杖没?纾璨专门找器修给我打造的,你就说你有没有吧。”
听见内容的晏纾璨:“……”
明明是两个几千岁的老前辈,却因为这种小事你来我往吵得忘乎所以,这让晏纾璨不禁陷入了思考——
她这个时候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正当这份争吵越演越烈之时,突然,一道男声直插而入,避免了双方继续的纷争。
“好了你们两个,每次见面就吵,也不看自己多大岁数了。麻烦你们搞清楚,我们今天之所以聚在这里,是为了解决纾璨遇到的麻烦,不是为了听你们俩吵架。”
晏纾璨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
她呼出一口气,心底默默地感谢了一下适时劝架的华一前辈,然后上前敲了几下门。
“各位前辈,我是纾璨,现在方便进来吗?”
里面沉默几秒,随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迎声。
“快进快进。”
“当然方便啦。”
晏纾璨笑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夏寒就过来拉住她:“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没在家里多休息一会儿,昨晚睡得怎样,还好吗?”
听着这一长串问题,又想到刚刚才让自己惊醒的梦魇,晏纾璨顿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违心道:
“……挺好的。”
见夏寒还想问话,晏纾璨连忙先发制人堵住了她的嘴:“刚刚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议事处争论得厉害,一定是在讨论镜泊湖的事情吧?”
如她所想,夏寒果真闭嘴了。
晏纾璨却起了逗弄之心,继续道:“争得那么激烈,一定是有结果了吧?不如哪位前辈告诉我一下?”
此刻的晏纾璨,仿佛化身成了班主任,在对面前的几位老朋友进行恐怖点名。
“夏婆婆……还是屠爷爷?哪位前辈愿意回答问题?”
被点名字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