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重不过耍帅
。只见她一个漂亮利落地旋身,身体便从本来的石柱落在另一个石柱上,由且慢所带的碎石也随之而动,砸向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段然。

    见自己的攻击反被利用对上了自己,段然沉眸躲开的同时,也开始催动晏纾璨脚下的石柱。谁知晏纾璨反应极快,迅速凌空而起,随后一道剑气直接砍下,将所有石柱尽数击毁。法阵内瞬间飞石漫天,灰尘弥漫,段然也因此不得不新起一道防御结界挡住这四散开来的石沙。

    可就在这道防御结界升至一半之时,一柄长剑霍然直闯而入。段然眉间一凛,正欲故技重施。岂料晏纾璨反手一绞,身体也同时转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直直逼近段然,段然为免被伤,不得不连连后退。而晏纾璨却丝毫不给他机会,逼停段然的动作后,见机将左手的洁光皿置于他额前,同时念出一道口诀。

    紧接着,法阵外的众人就看见阵阵洁白的光芒从段然头顶溢出,飘至晏纾璨手中的洁光皿内。

    感受到身体内灵力的流逝,段然瞳孔蓦然睁大,疯狂呐喊:“不!我的灵力!!!你住手!!住手!!”

    可不论他怎么挣扎,晏纾璨都不为所动,依旧紧紧禁锢着他,势必要让他还回所有属于洁光皿的力量。

    眼见段然头顶的光芒越来越淡,突然,围住两人的结界被强行撤开,两枚月牙状飞刃目标明确地射向晏纾璨的方向,逼得她不得不暂停动作。紧接着,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飞至两人身边,拉住了因为失去灵力而打击过大已经几乎站立不稳的段然。

    来人晏纾璨虽未见过,却能从他的装扮中窥见他的身份。

    “季鼎天季长老,久仰大名,幸会。”晏纾璨嘴上说着问候的话,手中的且慢却并未收起,而是随时做好了再战的准备。

    见结界被破开,秦念之等人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晏纾璨身边,警惕地看着季鼎天。

    “晏小友。”季鼎天朝晏纾璨颔首,礼貌道,“段然在镜泊湖一事上铸下大错我们亦有责任,而今我们愿将自己得到的灵力悉数还回,并保证玄武院会在恢复镜泊湖一事上倾尽全力。还望晏小友请手下留情,留下段然残存的力量吧。”

    洁光皿被晏纾璨托在左手,得到了段然灵力的它较之从前更为明亮了一些,可依旧不复从前的模样。晏纾璨看着手中的洁光皿,又看了眼季鼎天身侧几乎无力的段然,收起且慢,道:“既然季长老有心,那我便暂退一步。段然长老您可以先带走,我会在淮安居,随时恭候您的到来。”

    说完,她将洁光皿收入百宝囊,和秦念之等人交换过眼神后,一齐离开了玄武广场。

    五人刚回到淮安居,早已等候许久的沈漾便走了过来。方才晏纾璨与段然相斗时,唐程已将所有过程都悉数用手机发给了他,此刻见晏纾璨平安归来,沈漾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金毛呢?”晏纾璨问。

    沈漾道:“在后院。纾璨,我想问你一件事。”

    晏纾璨怎会不懂他的想法:“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说实话,我不敢保证现在的洁光皿是否还能有净化恶灵之力的功效,但我会尽力。”

    问晏纾璨前,沈漾在心中已做了最坏的猜测。此刻听说镜泊湖还有恢复如初的可能,他顿觉宽慰了一些:“那就拜托你了,纾璨。”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淮安居的大门才再度被叩响。晏纾璨喊了声“请进”后,季鼎天推开门走了进来。

    还没等他开口,晏纾璨便抢先一步道:“季长老,洁光皿力量强大,绝不止如此。段然长老是用它干了什么别的事情?”

    “......”季鼎天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怔了一下,没有说话。

    晏纾璨却打算追问到底:“还是说,是段然长老本身,出现了什么问题?”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敏锐地看见,季鼎天视线侧移,落在了窗外。

    沉默片刻,季鼎天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瞒的。”

    此刻的他,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沧桑:“段然此事的确有错,但事出有因。你们可知,他私藏洁光皿,并非是为了增强灵力,而是为了拥有灵力。”

    “拥有灵力?”唐程不懂他的意思,“修真者既有灵根,怎么会没有灵力?”

    季鼎天苦笑:“这一切,还要从当年的镜泊湖一事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