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愚信为名的罪恶
    因为怪物突然出现,玄武院的广场上已经乱作一团,好在林竹墨及时赶到,在组织人群疏散的同时他也不忘召集上午同去过静臾山的同学,企图趁此机会将怪物尽数消灭。

    晏纾璨赶到楼下时,沈漾等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动来到了广场。见到晏纾璨和秦念之安然无恙,几人显然送了一口气,一齐来到他们俩身边。

    与此同时,以林竹墨为代表的阵修已经集结完毕,正当他们打算启阵将这群怪物困住时,镜泊湖突然从灵兽袋中跳了出来,跑到怪物中间。

    “镜泊湖!”沈漾连忙跟着追了过去。

    见有人闯入阵中,林竹墨连忙示意众人暂停了手中的动作,并对沈漾道:“沈同学,此阵威力巨大太过危险,你还是快带着你的灵兽离开吧。”

    沈漾何尝不知,可奇怪的是,一向很听他话的镜泊湖此刻却好像被什么控制一般,一直停在这群怪物面前不愿意离开。

    “沈同学。”随着时间的流逝,林竹墨肉眼可见的有些着急起来,“怪物多留在院内一刻,同学们便多一分危险,烦请你速速将你的灵兽带走。”

    “我……”沈漾也很为难,他与镜泊湖灵力相通,他虽能感觉到镜泊湖的焦急,但目前这种状况,他也的确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沈漾左右为难之时,晏纾璨突然开口了:“林同学,恕我多问一句,这多出来的危险究竟在哪里啊?”

    晏纾璨这个问题一出,林竹墨顿时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解释道:“晏同学,怪物在静臾山之时便多次叨扰周围的居民,此番更是直接跟着我们来到了玄武院,不管怎样,肯定不是好事。”

    听到他的回答,晏纾璨没有说话,而是笑了起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林竹墨有些错愕,沉默了片刻后才试探性地问道:“晏同学,为何发笑?”

    晏纾璨笑了许久才逐渐止住声音,她对林竹墨道:“林同学,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能完全怪你,但你若是动动脑子不要盲从,想来也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对才是。”

    她摇摇头,叹息道::“不得不说,有时候愚信也是一种罪。”

    晏纾璨这番话说得太不客气,瞬间引起了众人不满,斥责她的声音登时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这是哪里来的个丫头,年纪轻轻的说话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我记得她不是我们院的吧?凭什么在这里说我们的师兄啊?”

    “真是不知所谓,师兄消灭怪物为民除害,她倒好,在这里评判起来的了。”

    站在林竹墨身边的郑青也听见这么多人说晏纾璨,心里有些焦急,可他到底是玄武院的人,只能默默祈祷晏纾璨不要再说这些得罪人的话了。

    越来越多的声音如利箭般刺向晏纾璨,可她却仿佛听不见一般继续说道:“林同学,你说怪物多次叨扰住在静臾山附近的居民,那我问你,那些居民可有因其受伤或死亡?或是有所损失?”

    “……并无。”

    “我再问你,那些居民可有说自己是在哪里遇见的怪物?”

    林竹墨道:“他们只说是怪物下了静臾山在附近作乱,干扰了他们的生活。”

    晏纾璨挑眉:“哦?那就怪了,且不论你们今天伏击它们的地点在静臾山内部,就算是在距离村庄较近的地方,下山的时间也不短不简单吧?所以那些居民的意思是它们不怕麻烦下了山,然后既不害人也不带走任何东西,纯粹就是为了吓人?”

    林竹墨完全没想到这些:“这……”

    晏纾璨却并不只有这些话要说,她继续道:“林同学,你说它们留在院内会带给同学们危险,可从它们进院直到现在,可曾发起过一次进攻,可曾有一名同学因它们受伤?”

    “……未曾。”林竹墨诚实回答。

    “左一句并无,右一句未曾。所以你们口中所谓的‘怪物’,其实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什么有实际性伤害的事情。反倒是你们,以为民除害为理由行着伤害它们的自以为正义之举,不是吗?”晏纾璨问。

    在说这番话时她用了灵力,所以整个广场乃至玄武院几乎都能听见她的声音。虽然双方立场不同,但也有人能听进她的话,一时间周围几乎都安静下来,在思考她话中的内容。

    林竹墨亦是,他想了片刻后,对晏纾璨道:“晏同学这样说,可是有何别的意思?”

    晏纾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在此之前,大家可有兴趣先听我讲个故事?”

    她的所作所为早已引起众人不满,当场便有人唱反调:“谁有兴趣听你讲故事?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就是就是!!!”

    “那真是可惜了。”晏纾璨叹了口气,“如此一个集爱情友情道德伦理生死对错为一体的精彩故事,居然没人愿意听,唉,可惜啊。”

    在她说完一长串跟故事有关的元素后,反对的声音不知何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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