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发现龚且的身体有魔族的气息,我循着气息一路追寻至此。这没什么问题吧。”晏纾璨坦荡承认。
“当然没问题。”兰烬道,“那可有寻到魔族下落?”
晏纾璨:“并无。”
兰烬道:“既然没有,为何会将自己弄成这般狼狈的模样?”
晏纾璨突然发觉,兰烬这个人,表面上温和无害与世无争,实际上也是一张利嘴能说会道,而且还特别会找重点。
“过分了吧兰烬长老,你问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两个,但我问的你可是一个都没回答。”晏纾璨语气硬了几分。
兰烬听出她的不满,叹了口气,说:“纾璨,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不管在何种情况下,你都不要将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这次是因为有我在,那若是下次魔族出现了呢?你的安危永远是最重要的。”
晏纾璨吃软不吃硬,先是吃人嘴软,现在又被兰烬这么一解释,到觉得自己理亏起来。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边,我之前不是向你保证过吗?不管在何种情况下,学院都会以你们的安危为优先。”兰烬道。
“难怪。”晏纾璨了然道,“我说怎么龚且父子的事情一曝出来,驻施办和驻魏办来得这么快,感情是你在背地里一直沟通联系。”
兰烬承认:“说起来,此事还要多亏你们六人。对了,关于龚令的审讯记录,你想看吗?”
“这么快?”晏纾璨有些诧异,虽然少城一事已经了结,但她总觉得事情结束的太简单,再加上龚且之死和那道魔气的出现,让她觉得整件事都像蒙上了一层雾罩一般,让人看不清楚。
“看看吧。”她说。
兰烬听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翻开里面的视频后递给了她。
晏纾璨接过手机,随意道:“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平常只用通讯符不用手机呢。”
被对方用有色眼镜看待,兰烬无奈道:“那就请你以后收起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我只是深居简出,不是什么事情都一窍不通的老古董。”
“遵命。”晏纾璨做了个收到的动作,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看起了手机里面的内容。
因为父亲的死亡加上自己被抓,龚令在视频里面的状况看起来有些癫狂,十句话有九句都在吼,听得晏纾璨脑瓜子嗡嗡作响。
“我为什么要吃他们?笑话!我管他们是不是妖族呢,我就问你们他们的原型是不是动物?我是人,吃个动物怎么了??”
“我不可理喻?你们一群人为了所谓的妖族审问自己的同类才更不可理喻吧?”
“米乐乐那个蠢货,还以为我不懂她的那些小心思。又不想对那些妖族下手又不想得罪我,只能偷偷说些坏话把它们赶跑,偏偏那些妖族还不懂她的意思,搞得她两边都不讨好,真是可笑至极。”
龚令说来说去,话语之间无非就是对妖族的鄙夷和对周围人的唾弃,反正普天之下他好像谁都看不上。就在晏纾璨实在懒得再听他吹牛逼的时候,突然,他说一件事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是想利用魔族来顶包,谁知道他们也蠢得要死,不仅一个修士都没杀成,自己反倒被抓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哪里找来的些蠢货。”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是谁,听声音应该是个男的。反正每次见他都是裹着个黑斗篷看不清脸,估计要么是毁容了要么就是丑得不行了。天天把自己裹那么严实有时候我都担心他中暑。”
“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他是谁吗,也感受不到他是什么族,反正特征就只有一个,一天到晚裹个黑斗篷。”
视频录到这里,终到尾声。
尽管龚令对黑衣人的描述不过寥寥几句,但晏纾璨可以断定,黑衣人就是他。
除了他,现在不可能再有人能安排身为高阶魔族的穆云去办事,而且按他的身份,也确实无法显露真身。
晏纾璨咬咬牙,关掉视频后将手机还给了兰烬。
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兰烬并未出声询问为什么,反倒问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粉色的房间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