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鱼派与黑狗杞
竟能将我们悉数骗过。”

    听完他的话,晏纾璨本来打算说的“我根本没有假扮这句话”突然就哽在了喉咙里。

    她能忍住不说,有人却忍不住不笑。

    “噗……”楚风最先忍不住,笑得连腰都弯了下来,“晏纾璨,你一趟假扮妖族到底收获了了多少东西,还香芋派,你咋不叫红豆酥呢。哈哈哈哈哈哈。”

    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晏纾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另一边的龚令却无法忍受,本来他就被逼至如此困境,还要在这种情况下被嘲笑自己的取名水平。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想再忍的龚令登时唤出自己的灵兽,以望最大程度的挣回自己的尊严:“黑狗杞!”

    他话音刚落,一只黑色灵犬便自灵兽袋中跳出,趁大家不备冲向了距离最近的晏纾璨。

    面对黑色灵犬的獠牙,晏纾璨却纹丝不动,眼见她的胳膊即将被其咬入嘴中。突然,镜泊湖冲出来一头撞上黑枸杞的身体,直接将其撞出去十多米的距离。

    随后,它朝着黑枸杞发出一道震慑的怒吼声,前身低伏,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

    黑枸杞猝不及防被撞飞老远,本就赤红的瞳孔更因愤怒充血变得异常可怖,它甩了甩脑袋,张开獠牙径直跑向镜泊湖。

    正当镜泊湖严阵以待准备与其一较高下时,一直待在灵兽袋的秋颐却在此刻蓦然间蹿出,动作快狠准地越过晏纾璨和镜泊湖跳在了黑枸杞的背上,然后张开嘴,牙齿十分精准地咬住了它的脖颈。

    黑枸杞疼得暴怒一声,疯狂甩动起它的脖子,将秋颐狠狠摔在了地面。

    秋颐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再度站了起来与之相对。

    面对外貌恐怖狰狞的黑色灵犬,一向胆小的兔子妖却一反常态地没有躲在一边,而是睁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凶狠地看着对方。

    尽管双方实力悬殊,但晏纾璨等人此刻却十分默契的没有要任何插手的意思。

    就在黑枸杞蓄势待发冲向秋颐,欲将面前这只竟敢伤它的大胆兔妖钳制于爪下尽情撕咬时,一道由灵力铸成的结界突然出现在它面前,黑枸杞一时不察,脑袋毫无保留地用力撞了上去。

    所有人只听见“咚”地一声巨响,原本威猛无比的黑色灵犬就这样十分干脆地躺在了地上。

    在场众人:“……”

    随即,晏纾璨便看见一男一女自空中落下,立在已经没有反应的黑枸杞面前。

    知道晏纾璨不识他们的身份,楚韵拉拉她的袖子,小声介绍道:“他们是少城的驻修,阵修容荔和刀修谢运。”

    两人落地后,容荔收起结界,严肃道:“协会有规定,罪名未定前禁止私斗,你们应当知晓才是。”

    “拜托,是他的灵兽要对付我们,我们自保而已,何来有过。”楚韵不服气地说,“而且主要问题难道不是你们来得太迟了吗?要是你们及时出现,何至于我们这些新入院的年轻学子深入险境呐?”

    她越说越得劲:“要不是我们一个个天赋绝佳本领非常能够做到洞悉一切,这两个姓龚的哪儿那么容易被抓到,遇见我们你们就偷着乐吧。”

    楚韵话说得很不客气,容荔和谢运听后,表情明显可见变得难看起来。正当楚韵以为他们两个会以规定为由再度斥责自己时,就听见容荔放缓了语气:“……你说得对,是我们的问题。”

    “身为少城驻修,我们只顾防止魔族及恶妖作乱,未能及时洞察到内部龃龉,实乃大过。等此间事了,我们自会回协会总部请罪,接受惩处。”

    楚韵软硬不吃,听见容荔这番话,她也只是撇过头,冷哼了一声。

    此刻一切已成定局,龚令走到躺在地上的灵兽跟前,未发一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谢运则来到躺在地上的龚且身边,伸出手打算探探他的情况。

    可他的手刚放上去,脸色便倏然大变:“龚且没气了!”

    “什么?!”

    此话一出,不仅晏纾璨等人,就连本在发呆的龚令也回了神。

    唐程立刻来到龚且身边再度探查了一下他的情况,可结果的确如谢运说得那般——

    “已然无力回天。”

    “不可能!”龚令最先反驳道,“父亲刚刚明明只是晕倒,怎么可能突然就没气了?!”

    他不可置信地踉跄了几步,然后伸手在众人面前一一划过:“是不是你们?对,肯定是你们,是你们对我父亲动的手!是你们干的对不对!!!”

    对于龚令突如其来的指责,楚风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大哥,我们赶来的时候你爹就躺那儿了好吧?比起我们,你不更像是动手的那个吗?再说了,你们父子俩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别说你爹了,现在加你一个大家都得拍手叫好。”

    楚风说的理不糙,但话实在是有些糙。容荔有些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后,随后道:“不管龚且死亡原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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