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安毋躁,少安毋躁。”江朵安抚道,“你先去忙别的事情,这位书言小姐就交给我来招待。”
“江朵姐。”米乐乐还想说些什么,却在江朵的眼神示意下闭了嘴,然后不情不愿地走到另外一边。
“书言小姐。”江朵坐下后微笑道,“您应该听说了昨日的魔族袭击事件,但您恐怕不知道,根据被抓魔族的供词,他们不仅打算对修真者对手,更是早在暗中就残害了不少妖族。所以目前妖族驻办的工作非常繁忙,您的身份证明恐怕短时间难以落实。”
晏纾璨不满道:“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得了这份拥有灵根的机遇化成人形,结果你跟我说没有身份证明??你是不是对我们妖族不欢迎???”
江朵:“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请您不要不知所云,这样会伤害我们工作人员的心灵。”
晏纾璨:“???”
反应过来自己不由自主跟着单压的江朵尴尬地用手扶了一下眼镜:“呃,书言小姐,确实是特殊时期,望您理解一下。但您放心,对于您的特殊情况,我们也会为您安排专门的住所。”
“专门的住所?有泳池吗?”晏纾璨问。
江朵觉得自己的笑容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有水坑,您要是有需求可以在坑里蹦跶几下。”
晏纾璨拒绝了:“算了我又不是猪妖,就知道对你们所谓的专门住所不该有什么指望。”
江朵:“......”
晏纾璨站起身:“住所在哪里,应该有专车吧?”
江朵咬牙微笑:“没有呢亲。”
“专车都没有?”晏纾璨不敢相信,随后有些嫌弃地摆摆手,“那你带路吧。"
见江朵一副”老娘真的要忍不下去了“的模样,米乐乐适时地又转了回来:”江朵姐,不然还是我带她去吧。“
江朵拒绝了,她面带微笑地看着晏纾璨,语气却意味不明:“你忙你的就行,至于这位书言小姐,我会亲自、好好地护送她到她该去的地方。”
......
“就是这个地方?”楚风上下左右到处打量了一遍,“也没什么的特别的呀,镜泊湖不会是鼻子出问题了吧。”
沈漾性格好,别人怎么说他他都不会生气,但事情若是涉及到镜泊湖,那就不行了。
“就算你的鼻子出问题,镜泊湖的鼻子都不会。而且我们暗中调查不是应该隐秘行动吗,你们怎么全都来了?”沈漾说完,扫视了一眼旁边排排站的楚氏双子和唐程。
楚风摊手:“你们用我的符还不让我参加,哪儿有这种事。”
楚韵跟着道:“情况多变,说不定有什么地方会用到到丹药呢。”
“医修的本事我就不必解释了吧。”唐程摇着扇子道。
沈漾到底还是老实,想替镜泊湖讨公道,却被几人噎得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事关自己灵兽的尊严,岂能轻易被人践踏。沈漾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措辞,本打算再度反击,却被一阵突然飘来的难闻味道惊得捂住了口鼻。
与此同时,一直跟着镜泊湖的秦念之也在一扇巨大的黑色铁门前停下了脚步。
“看样子,就是这里了。”秦念之边说边唤出承昀。
“等等!”知道他打算干什么的楚风喊住了他,随后拿出一张符啪叽一下贴在了铁门上,“静音符贴好了,接下来您请便。”
秦念之双手起势,承昀剑应声而动,仿若裹挟着千钧之力冲向铁门中间的缝隙处。就在承昀冲破铁门的那一刹那间,飞石漫天,灰尘扑扑,他立刻开启琉璃盾将一行人护在了身后。
等到确定一切归于平静,终于尘埃落定时,秦念之才收起琉璃盾。看向铁门里面。
只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被他挡在身后的四人此刻也睁开眼睛看了过去,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室。
唯一没有反应的唐程则是露出震惊的目光,喃喃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只见入目所及之处皆是已经干涸的血迹,一排排刀具整齐地摆放在桌面上,房间里面摆满了铁笼,若是走近,便可以看见铁笼内部的因为挣扎而划出的道道痕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所以我们刚刚闻到的味道,就是这些......呕.....”楚韵还没说完,就又因反胃忍不住发出一阵呕吐声。
秋颐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种种,忍不住道:“所以......所以那些妖族,他们已经、已经......”
秦念之:“凶多吉少。”
听到秦念之的话,秋颐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秦念之及时伸手扶住了他,又道:“但这也并非唯一的结果,还有另一种假设。”
秋颐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他茫然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