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先发制人地回应,晏纾璨哽了一下,说:“你这话说得不对吧,什么叫‘以他们的安危为优先’,不应该是‘以你们的安危为优先’吗。”
兰烬笑问:“哦,那你在意这个吗。”
晏纾璨:“……”
她不得不承认,从某种程度上说,兰烬是真的很了解她。
“秋颐一事牵扯到少城与施州两个地区,青龙院既无法插手此事,长老又怎敢保证自己不是托大呢?”晏纾璨问。
不管是唐程沈漾,还是楚氏双子,都是既有家室亦有家世的人。他们不像她和秦念之一样孤身一人可以做到无所顾忌,若是此事闹大将他们的身份抬上明面,恐怕后续的麻烦会无穷无尽。
“如果我说调查一事,我可以一人前往呢。”晏纾璨道。
岂料兰烬听到她的话后摇摇头,说:“纾璨,你了解你的朋友们,但又没那么了解。”
晏纾璨不明所以:“为什么这么说。”
兰烬没有正面回复她,而是眼底闪过一抹隐隐笑意,说:“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不如同我打一个赌,如何。”
“不管这个赌约结果是什么,在此之前,我可以再度向你承诺。青龙院虽无法干涉妖族相关事宜,但事关本院学子,我们必定倾力相护。”
……
从凉亭上下来后,晏纾璨又在女寝楼下的同一个地方遇见了秦念之。
她觉得十分难以理解:“上次你干等也就罢了,这次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秦念之反问:“你不是在和兰烬长老谈天说地吗。”
晏纾璨:“谁跟你说我和兰烬……等等,你怎么知道的。”
秦念之:“我又不蠢。”
晏纾璨面无表情:“哦豁,你等着,我现在就跟楚韵他们告状说你说他们是蠢货。”
秦念之丝毫不惧:“你干脆顺便告诉他们,你打算将秋颐一事揽下,独自前往少城。”
“???”晏纾璨诧异,“这你也知道?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这件事你打算瞒着他们几个。”秦念之道。
晏纾璨这下是真震惊了。
“晏纾璨,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我觉得我好像知道,师傅为什么收你为徒了。”秦念之说。
“你跟师傅很像,总喜欢把所有事情扛在肩上,还爱操心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就算这件事的结果好或不好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晏纾璨觉得自己的汗毛都要被他说得立起来了:“你知道那么多,那你知道你现在在这里说的这些话真的很不符合你的人设吗。”
秦念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就好像越跟晏纾璨相处,越能透过她看清师傅。
“还有更不符合人设的。”秦念之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前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但是要是师傅在,绝不会希望你过得这么累。”
晏纾璨无言以对。
半晌,她开口道:“不管怎样,我去少城这件事你别跟楚韵他们说。到时候学院自会通知他们此事已另有人办。”
“我当然不会说。”秦念之道,“因为我会跟你一起去。”
虽然知道他算是无牵无挂,但晏纾璨压根没想让他趟这趟浑水,当即反驳:“你留下。”
秦念之没有答应,而是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四个。二,我们两个都去。”
晏纾璨:“???你威胁我是吧??”
“反正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自己选。”秦念之说完,再没多言,转身离开了。
虽然真的很想揍他一顿,但想想自己和兰烬的赌约,晏纾璨还是收起了这份心思,转身回了寝室。
到时候自己偷偷先走,看他秦念之怎么跟。
时间定的仓促,转眼就到了她和兰烬约好的日子。因为需要独身离开,所以天还没亮,晏纾璨就斜挎着她百宝囊离开了青龙院。
下山的路上,她并未御剑,而是坐着缆车,时不时看着外面的景色。
没一会儿,缆车便停在了四象山的山脚下。
晏纾璨刚走出缆车,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秦唐沈三人和楚氏双子正站在缆车接驳处,微笑地看着她。
晏纾璨:“你们……”
“想不到吧,我们起的比你还要早。”楚韵走到晏纾璨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肩膀。
楚风把衣服拉拢:“你别说,虽然咱们有灵力御寒不怕冷,但是这风还是怪大的。”
大风压根挡不住唐程摇扇子的习惯,在双重风力的吹拂下,他怡然自得道:“虽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