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傅不管做什么,总有她自己的道理。但是晏纾璨,我决不愿她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忧心,你明白吗。”
晏纾璨闻言冷笑一声,然后理直气壮地回道:“把‘们’去掉谢谢,让她忧心的是你,我可没对同门如此尖酸刻薄。”
不过尽管晏纾璨嘴上抱怨,可在听见秦念之说了这么多,甚至将自己的过往都和盘托出后,她也无法不和善自己的言辞。
“秦念之,你大可放心,你同师傅之间的情谊,谁都取代不了,包括我。现今你我不仅是同门,还是同校同专业,我们身为修真者,一生本就漫长,往后更应相互扶持,互相信任才是。”
过往人群走来走去,偶尔有经过之人好奇于两人此刻的状态,短暂停下驻足相看,但秦念之却如同丝毫没注意到这些人一般,只是一直注视着面前的晏纾璨。
少顷,他轻笑一声,对晏纾璨伸出手:“相互扶持。”
晏纾璨没有一丝迟疑地回握:“互相信任。”
就在两人握手时,旁边恰好有一对男女经过,看见他们的模样,男方小声对女方道:“看见没,女寝楼下拜把子,真有他们的。”
女方回道:“肯定又是剑修的吧,上次在女寝楼下非要跳剑舞的也是他们,真不知道剑修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男方:“还能装什么,他们的本命剑老婆呗。”
真·剑修·晏秦二人:“……”
“行啦。”晏纾璨挥挥手,“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秦念之:“回见。”
跟秦念之告别后,晏纾璨便直接朝自己的寝室方向走去,还没到门口,便在路上遇见了刚买完夜宵回来的楚韵。
“纾璨!”楚韵一下午没见着晏纾璨,此刻见到她自是开心到不行,边把手中的夜宵递过去边问道,“你下午都干什么去了,吃饭了吗,肚子饿不饿。”
“不饿。”晏纾璨笑着推回她递过来的烤串,“我只是下午突然起了练剑的性质,所以去练了会儿剑。”
听晏纾璨说练剑,楚韵突然兴奋起来:“听沈漾说他的那只灵兽是你下午帮他收服的,纾璨,你可真厉害。”
晏纾璨双手下压,对她小声道:“低调,低调。”
“对了,还有一件事。”楚韵忽然一拍巴掌,脑袋慢慢靠近晏纾璨,低声对她道,“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秦念之那小子怪怪的,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晏纾璨露出一个“我怎么会知道”的表情。
看她那副样子,楚韵也没意外,只是道:“这个秦念之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我跟楚风正聊天呢,他饭也没吃完突然就起身走了。我寻思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回来的时候居然在寝室附近看见了他。”
晏纾璨知道秦念之在女寝楼下等她,却没想到他竟然等了这么久。
“你跟楚风聊些什么了?”晏纾璨抓住她话中重点,问道。
楚韵拿出一根烤串,边吃边思考:“具体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沈漾说你剑法使得特别好,唐程说你的师傅肯定是特别优秀的人,不知手下是否还有其他弟子。然后楚风就说像你师傅这么厉害的人,收一个弟子就行了,收两个那得操多少心。虽然我跟楚风一向不对付,但我也觉得他说得对,厉害的师傅教的弟子肯定也厉害,只有一个也就罢了,若是有两个,那绝招啊法宝什么的怎么教怎么分?到时候弟子闹矛盾,烦恼的不还是师傅吗?”
晏纾璨想起下午秦念之的话,沉默了。
楚韵说完,没听见晏纾璨的回复,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纾璨,这些内容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晏纾璨轻声道,“楚韵,我不得不承认,你和楚风总能说出一些让人醍醐灌顶的话。”
楚韵丝毫不觉得晏纾璨的称赞有任何问题:“你习惯就好啦。我和楚风小时候还被大家称过智慧双子星呢,以后我们的智慧你能见识更多。”
晏纾璨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楚韵问,“纾璨,你们剑修是流行在女寝楼下拜把子吗?”
晏纾璨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呃…..此话怎讲?”
“我买完夜宵回来的时候听药修专业的师姐说的,她说刚刚看见一男一女在女寝楼下拜把子,还说这么神经肯定是剑修专业的。诶,纾璨,你好像也是刚刚才回来的对吧?纾璨?纾璨你突然走这么急干什么?纾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