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焦犬
    曜云见你没跟上他,来到你面前只见你傻傻的面壁思过,在你眼前挥了挥手问:“怎么了?”

    你回过神来,摇摇头,只道没事。

    曜云没心没肺地拉着你,“走吧好徒儿。把名上了就可以了。”很快来到宗门门谱面前,曜云一把抓起门谱,使劲地翻呀翻,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他自然而然地抓起你的手,凝聚灵力轻刺一下,血珠滴落在空白处。繁体古字乱码一瞬间,最终只剩下善平二字。曜云狐疑地盯着你,你被他看得颇为不自在他才开口:“你有名字...但是居然读取不了吗?”你无辜地耸耸肩。曜云也只是疑惑了一会又恢复那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一边将宗门讯令塞给你,一边揽着你就要往回走,他指着画像笑嘻嘻地说:“你呀,若是以后得道了这里也会有你的画像。”你问他,这些前辈们都得道了吗?曜云罕见地沉默了,走了好一会才敞开双手伸直双臂说:“当然了,我们清武门,可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宗门了!哪有道能不得,哪有不能所得。光凭这大大的绿水青山,还不够你看吗?”

    你只是看着曜云,静静地看着他这忽然有点痴狂的模样。

    待寻常的日课过后,曜云便又不知所踪了,你得了空,打算下山去逛逛。清武山门下便是寻常小镇,民众们在此安居乐业,这儿也是你原先潇洒的地方,在一道偏僻的小巷后就是你的小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你回了小屋,坐在院落的石桌旁的小石凳上,看絮叶从天上飘落下来。

    随着絮叶掉落的方位,你才发现院里大树下趴着一只黑焦焦小犬。

    你走近了一些,才看清这小犬的模样。他浑身上下的毛发打结了,到处都是结痂的块,额头有一对豆色豆豆眉。

    你小心地抱起他,小犬似有感觉,轻颤着要咬你。可他连眼睛都睁不开,这一下倒不像是攻击更像是寻求依靠,他的犬牙轻轻磨着你的虎口,连层皮都没有咬掉。你将他抱进了屋子,将曜云给你的水环摘下来,水环自动变换成了漏斗的形状。储存在水环里的灵力似滴水一般一点一点从小犬的嘴里流入。等到小犬看上去稳定些了,你才收回水环,为小犬打了桶水下一些清香沐浴膏,拧湿抹布为小犬一点点擦拭着身体。小犬身上的沙灰和痂块都被你洗净了,待他毛发自然风干后你十分满意地摸摸他的头顶。虽然是只可怜小狗,但这毛发可谓是油光铮亮,手感十足。

    你看他通体焦黑色,便给他取名小名焦焦,全名焦焦犬,通俗易懂好养活。你抱着沉睡的焦焦在小镇上逛了一会,便回清武门去了。曜云见你多带了个饭桶回来,一副忧郁的模样,惆怅地靠在摇摇椅上对着天问:“我这沉龙峰,怕是要坐吃山空啦!”你并没有过多理会曜云,只是捏着焦焦的脸问他什么时候才可以醒来啊。曜云总算凑近些查看了一番,又为焦焦渡了些灵力:“小徒儿放心好了,这狗身强体壮着呢。没准醒了还能将为师咬得纹丝不动,你且安心。不出两日他就醒了。”

    往日都是你和曜云中间一道虚无三八分界线各睡一边,曜云平日里看着无法无天,睡姿却异常安稳从不会乱动,一躺那里就是躺那里了。反而是你有时会无意识翻身离曜云近了一些,经常醒来你的头就在曜云身上了,但是曜云从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甚至经常等着你叫他起床才开始起来洗漱完准备日课。但是现在多了焦焦,你一翻身,焦焦就夹在你和曜云中间。焦焦几乎快成饼了,你和曜云夹得焦焦脑壳疼痛无比,于是焦焦的意识提前归笼了。

    焦焦挣脱着从你和曜云中间弹起来。那日他负伤,虽然睁不开眼,但他的神识清醒,听觉触觉也犹在。他十分感激你对他的雪中送碳,即使他真名不叫焦焦,他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焦焦将你拱翻,自己卷成一团摇着尾巴开心地卧在你的腹部上,带着甜甜温暖的睡意进入了梦乡。你只在半睡半醒中感觉有一座泰山压在你肚子上,重得不行,梦里焦焦变成了巨大的邪恶三头犬从天而降,压得你喘不过气。偏生你毫无办法,只好这样被狗压床到天亮。

    醒来就看见焦焦顶着他那慈眉善目豆豆眉和乌黑透亮溜圆的眼睛盯着你,你忍不住狠狠将焦焦拍走,让这泰山狗赶紧还你一身轻。焦焦呜咽了几声,又摇着尾巴凑到你身边,主动用头蹭蹭你的手。

    “嘿,这小犬,颇为来事喔!”曜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美美躺在他那个宝贵的摇摇椅上吃着新摘的李子,还朝焦焦嘬嘬嘬了几声。焦焦理都没理他,只在你身边兴奋地绕来绕去。此时一声阴阳怪气又故意矫揉造作的女声响起:“呦!这不是我们风流倜傥的曜云仙人吗?怎么如今倒是成了宗门狗不理了?”

    渡无月一身暗影藏雾劲装,高马尾上带着低调又不失精美的玉冠,一双凌厉的桃花眼里都是戏谑,她手里拿着带刀刃的流星鞭。照她的表情,感觉下一秒就会抽到曜云身上。曜云讪讪地笑:“渡长老啊,可有贵干啊?”

    渡无月转过头,对你的时候立马收起了嘲弄的脸色,温柔地从怀里拿出了请帖交到你的手中,眉眼弯弯地说:“小师侄。我是渡无月,平日里宗门的暗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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