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大概不到半小时的样子,以莱恩连环反击小胜一筹作为了结束。
莱恩的剑和佐曼的剑非常相似,包括乌尔多,他们所用的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剑,比较窄,相对轻,但是韧性很好。在招式上,以挑、刺、削、抹为主,劈砍很少。佐曼的风格是以凌厉见长,尤其擅长突刺和强攻,非常的强势。而莱恩,则是在凌厉之上,更多了三分力量和气势。
用磅礴来形容莱恩的剑势,丝毫不会显得夸张。
那是一种仿佛惊雷一般的攻击,猛烈、强悍、利落,并且没有一丝的空隙。
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甚至是当他舞动长剑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力量几乎把四周的空气都抽走了,剩下的只是无边的压迫感!
剑气呼啸,排山倒海;剑光如虹,似乎要将天地撕裂。
非常的震撼。也非常的可怕。
一、二、三,一气呵成,先刺,再截,最后一抹。
莱恩一个侧身,长剑已经划中豆一行肋下,就算是豆一行反应再快,身上也还是留下了一道一掌多长的伤口,鲜血瞬时喷洒了出来。
他当即再退几步,低头就看见自己刚刚站立的地方,竟然化作了一道深深的裂口,显然正是被莱恩的剑气冲击而成的,可见这一剑的威力是多么的惊人。
“啊。”莱恩怔了一下,好像是有些歉意,同时,又像是对自己的反击程度,有那么一丁点的意外。
——不知不觉就认真起来了吗?
……好像欺负了新人啊,要怎么办?
不过,看上去似乎不大严重……皮糙肉厚的大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就整理好心情的莱恩含笑收起了长剑,冲着豆一行点了点头。
“不错。”打得还蛮爽的。
豆一行也很满意,心情舒畅道:“嗯嗯,很有趣!”
“伤口包扎一下吧。”莱恩随意地说着,注意到在战斗最后一刻被惊醒的乌尔多惊慌地直起了身子,立即上前几步,拎住了他的衣领,道:“警觉性太低了,来跟叔叔好好玩耍一下吧。”
“啊……”乌尔多还没回过神,就被莱恩一把拎走了。
“诺玛家的孩子这么懒散可不行啊……”莱恩一边嘟囔着,一边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了,如同他来时那样,毫无征兆。
“啊……”豆一行叹为观止地张着嘴呆住了,直到维维特洛走过来,帮他卷起衣服查看伤口,他才感慨说道:“这个大叔,嗯,也很特别呢。”
特别厉害,也特别神经。
“只是皮肉伤,稍微治疗下,上点药吧。”维维特洛说着,为豆一行止了血,涂好药膏,并拿出纱布来给他包扎好。
事到如今,夜也深了,乌尔多也被带走了,豆一行索性就邀请维维特洛先在他这里凑合睡一觉,省得还要连夜奔波。维维特洛顿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合力铺好了床铺,放好了枕头,分别躺了下去。
床铺有些窄,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就占满了所有地方,想要换个自由奔放的姿势,那是绝不可能的。
这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尴尬,但是在豆一行存在的地方,一向是不会太过冷场的。他很快就说起了刚才的战后感想,冲淡了那一丝的不适。
夜色恬淡,四周弥漫着淡淡的草香,床铺上方的顶棚压得很低,遮住了天空,他们只能看着草棚子内部一根根顺序排列的树枝,一边交流彼此的看法。
“莱恩和金超凡,风格不大一样。”豆一行说道,“如果非要说清楚,打个比方吧,金超凡像是把一片片巨浪迎头拍下来,很重、很直接,不过还有机会可以喘口气;莱恩呢,像是一下子把你拉到海底的深渊暗流里,压榨你的力气,抽干你的空气,还要不停地鞭打你。比较起来,我还是觉得莱恩比较,嗯,变态。”
“……莱恩的话,你觉得他今天使了几分力?”
“最后的时候,大概……七分?”
“七分……已经很厉害了。”维维特洛说道。
“你说我吗?”豆一行不禁昂起了头,看了维维特洛一眼。得到对方的确认后,立即绽开了笑容。
“嘿嘿。确实也挺过瘾的。”他重新躺好,笑眯了一双眼睛。仿佛满身的伤痕和疼痛都不值一提。
“嗯。”看得出,豆一行的确是乐在其中。
“……你对野外生存,也很在行的样子。”维维特洛改变了话题。
“你说这个棚子吗?”
“嗯。还有做饭。”
“因为有需要,慢慢就都学会了。”豆一行似乎想起来什么,声音放轻了些:“而且我也喜欢这些事情。”
“嗯。”
“嘿嘿,我很可靠吧?”
“嗯。”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