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是故意的。”维维特洛说道。
“啊?”乌尔多茫然地张开嘴。
“我说莱恩。”
“……”
“他故意出现在擂台上,我觉得是在警告一些人。”维维特洛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然而乌尔多还是不大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维维特洛不禁无语至极,只得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你知道银霜团和诺玛城的关系吧?”维维特洛循循善诱:“莱恩和银霜团的关系,也很清楚吧?如果佐曼在这里,莱恩的话他也是会参考的吧?”
乌尔多皱起了眉头。
“你和诺玛城的关系,也毫无疑问吧?”
“那当然。”乌尔多顿时警戒起来,死死盯住了维维特洛。
“虽然莱恩的立场,我还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如果银霜团和诺玛城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他应该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是说……”乌尔多脸色一变。
“因为莱恩的关系,你有可能会遭遇未知的危险,所以,你尽量还是不要单独一个人外出了,”维维特洛觉得银霜团可能会派出一些人员暗中保护乌尔多,这时候还是让乌尔多多少了解一下自己的处境,免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毕竟,莱恩面对的,大概不是一般的什么人。”
“你是说,对方可能会用我来牵制莱恩?”乌尔多总算回过味来了,真是可喜可贺。
维维特洛轻点了一下头。
乌尔多怀疑地眯起眼睛:“你会这么好心?”
“……我只是觉得,你们的事情,最好不要把我搅进去。”维维特洛说道。
“啊。”乌尔多笑了。
“你其实是想让佐曼他们没空理你吧?追捕刺杀者的命令还没有收回呢。”乌尔多恶毒地咧开了嘴角,说道:“连面对着亲生父亲都可以拔刀的你,会关心我的死活?会在意银霜团的安危??简直笑死人了。”
“如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意见。”维维特洛本来想提醒对方,是他的亲生父亲先对自己下手的,可是转念一想,乌尔多根本就无视了这件事情,自己的话八成也不会令他的态度发生转变。毫无意义的事,就由他去吧。
反正,这家伙的怎么样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如果非要问他为什么跟乌尔多浪费时间说这么多,维维特洛想,大概是他不想有些不知死活不识好歹的蠢货,坏了莱恩的事,拖了他的后腿吧。
啊,只是一点点而已。
顺便,心疼佐曼一秒钟。有个这样的少主,会老得很快吧。
“言尽于此。”维维特洛转身向着树林的方向走去,没有再理会乌尔多。
后者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把手里的那柄长剑挥舞得呼呼带风,嘴里也不闲着,不断地叫嚣着,要维维特洛拔刀迎战。
维维特洛不胜其烦,脚下一顿,迅速回身左手虚晃,右手击出一掌,直奔乌尔多胸前空档。
对自己力量的把握,维维特洛还是很有自信的,而对于乌尔多这种盲目自大的弱鸡,他一向只用三分力,因此这一掌,也就是把乌尔多推出去一段距离的力道,并不会真的伤到他。
但是,这一次,出现了始料未及的误差。
维维特洛的手掌还没贴近乌尔多的胸膛,就觉得掌心骤然一热,一团银色的光芒瞬间从他的右掌中爆裂了开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乌尔多身上。巨大的冲击力立时将他直接掀飞,远远地掉在了地上。
难得的,乌尔多居然还抓着他的剑。他一边惨叫着爬起来,一边捂住胸口,脸上都是惊恐的神情。
维维特洛也震惊地立在原地,视线停落在自己的右手掌心上,久久没有动作。
他的心中,却已经波澜起伏,暗暗惊异不已。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在无意识中,使用了光系的力量吗?
这些天他多数时间都是维持着兽形,几乎没有动用过武力,上次因为豆一行和金超凡交手的时候,也完全被压制着,勉强只撑了一招。没想到……他的力量竟然提升了!
原来光系也可以进行强有力的攻击!并且威力更加惊人!
维维特洛镇静之后,心头涌起的,是不可抑止的狂喜。
既然刚才他可以进行下意识地属性使用,那控制它随心所欲地战斗,也是完全可行的。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地去寻找光系的术法来学习和参照,直接就用自己习惯的方式就好。
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维维特洛抬起眼看了看那边地上的乌尔多。
嗯,这个便宜弟弟还是有点用处的吗。
不过,他怎么还在地上蹲着?伤得很严重吗?
维维特洛向着乌尔多走近了几步,这才发现,那家伙居然一个人默默地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