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时,米莱舒了口气,说道:“那就换成双人房好了。另外,如果有空出来更大的套房,麻烦及时通知我。”
“好的,先生。”
服务员面露微笑,麻利地为米莱更换了钥匙,交到他的手中:“那么,马上就为您把行李送过去。另外,请问需要点餐吗?”
一旁豆一行立即举手:“这个我来。”
米莱只好等着豆一行点了一大堆炖肉烤肉等等食物后,才一前一后来到换好的新房间门前。
打开屋门,里面是宽敞华丽的客厅,沙发长椅看起来柔软舒适,上面铺着金色花纹装饰的软垫,沙发下面是米色的长绒地毯,看上去又蓬松又干净。
两个朝阳的卧室,色调和谐,陈设高雅,床头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床柱上挂着洁白的纱幔,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似梦似幻,朦胧而美好。
“既然你也出了食宿费,再让你睡长椅未免有点不够意思。”米莱随意解释了一句,刚好有一名服务员把米莱留在之前那套房子里的几件行李送了过来,米莱顺手接了,向对方道了谢,径直选好自己中意的房间,走了进去。
很快,豆一行点好的餐点也被送了上来,服务员十分敬业地帮他把食物一一摆在了餐桌上,才转身退下了。
豆一行关好屋门,落下门锁,回身就见米莱已经放好行李,拉开了浴室的门。
他回头看了豆一行一眼,一只手慢慢解开斗篷上的扣子。
豆一行刚要在餐桌前坐下享用美食的意图立时就被打消了,他连忙把胸前的布袋子解下来,冲进卧室安置好可可,又犹豫了一番,把小白团子放在了餐桌一角,风一样地冲进了浴室,关好了门。
米莱摘下围巾脱下斗篷,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把它们丢在了浴室门口的地板上。
竞技场的各种味道太难闻,米莱的嗅觉被折磨的几个小时,早就不堪忍受了。
还好他是水系,一会里里外外换洗一新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完全不影响进食和睡眠。
在这方面比起来,豆一行就随意多了,他在浴室里简单冲了一下身体,洗了洗头发、脸和脚丫,穿着一条短裤就走了出来。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就暂时不穿了,反正一会吃完饭就睡觉了。”他说着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放开手脚大吃大喝起来。
米莱抽抽嘴角,转身走进浴室。
竞技场的各种味道太难闻,米莱的嗅觉被折磨的几个小时,早就不堪忍受了。
还好他是水系,一会里里外外换洗一新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完全不影响进食和睡眠。
在这方面比起来,豆一行就随意多了,他在浴室里简单冲了一下身体,洗了洗头发、脸和脚丫,穿着一条短裤就走了出来。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就暂时不穿了,反正一会吃完饭就睡觉了。”他说着一屁股坐到餐桌前,放开手脚大吃大喝起来。
米莱抽抽嘴角,转身走进浴室。
等他收拾干净,换好衣服重新回到客厅,桌面上的饭菜已经下去大半,豆一行一边呼噜噜喝着汤,一边给小白团子端过一只小碗,里面放好了肉丸和绿叶菜。
“不准挑食哦。”豆一行对着小白团子说道:“蔬菜里的营养也是必须的。”
“…………”
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米莱吐槽不能,在桌前坐下,只拿起汤勺舀了大半碗汤慢慢喝了,然后就看着豆一行热火朝天地进食。
十分钟之后,豆一行停下了动作,打了个饱嗝。
“嗯。”他满足地眯起眼伸了个懒腰,若有回味地静默了一会,重新坐直身体,看了米莱一眼。
“有个问题。”他说道。
“你说。”
“我们换了房间,费大叔那边要说吗?还有那个……维维特洛,他会不会找我们?”
米莱眼皮都没抬:“有一种职业,叫做服务生。”
“呃,忘记了。”豆一行露出一丝尴尬,继而又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那个大美人。”
“……索坎司?”
“啊?是叫这个名字吗?”豆一行抓了下头,道:“反正就是那个和我们一起跑出来的人啦。”
米莱沉吟片刻,道:“按理说,他似乎是本地人来着。”
“嗯?”
“因为地下交易场的人认识他,而且听他们交谈的口气,已经都是老熟人的样子。”
“哦哦,对啊。那个吓尿了的大叔看上去确实很了解他似的。”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的酒店里呢?”米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