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不打扮,这怎么行?还有吴妈,她每天做饭给我吃,我送她个银镯子不过分吧?还有……”
曲澜手里拿的是一条发绳,深蓝色,末端绣着雀鸟,绣工精致华美,是男子束发用的,他突然闭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这根发绳,是准备送给唐潇的。
唐潇自从伤了脸之后,整日郁郁寡欢,闷在屋里不愿意出门见人,与过去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在沈清渊也没有认真在听,他独自步入旁边一间玉器店,相中了橱柜里的一根玉簪,买了下来,让掌柜装进一个雕花木盒里,封好。
曲澜看到他手里的木盒,凑过来笑着问道:“哟、沈大爷真是出手阔绰,买这么贵的东西,送谁啊?我瞧着人家方大夫好像从来不束发,用不上吧?”
沈清渊轻咳一声,没有应他,只是牵了马,道了一声:“走了,回去了!”
方无声的确从不束发,每天都披散着一头及腰长发,忙起来的时候,那头长发乱糟糟地打了卷他也不去梳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修边幅,但是如果他有了一根合适的簪子,说不定就愿意束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