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没有睡。
曲澜亲自操刀,将唐潇脸上身上开始腐烂的皮肤刮除干净,敷上阿禹拿来的药粉,又层层叠叠给他裹上绷带,由小顺帮着他把唐潇抬上楼,安置在他隔壁空置的客房里。
曲澜不放心,又在唐潇身上上上下下掏摸了一遍,确保收走了他所有的武器和暗器,最后还拿了两段绳子,将他两只手一左一右绑在了床柱上。
阿禹走进来,看到他在绑人,好奇地问道:“曲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曲澜便含糊其辞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我已将他身上的武器全都收走,不过阿禹姑娘你和他接触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
两人正说着,静静和沈清渊回来了。
静静在醉红楼朝沈清渊发了一通火,沈清渊任他怒叱责骂,也不过多辩解,果然没过多久,他的视力就自己恢复了,两人才一起离开了醉红楼。
“师父!”阿禹见他们回来了,忙迎上去,要跟他说说昨晚的经历,却看到自家师父脸色铁青,也不听她说话,径直穿过庭院回了自己屋,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师父这是怎么了?我从来没看到过他发这么大的火。”阿禹一脸困惑。
曲澜从沈清渊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他一手搭上沈清渊的肩,一脸八卦地问道:“说吧,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