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踢了一脚,努嘴侧头,“少爷……搞快点!”
徐子非两眼一闭,认命抬手加价。心想,死就死吧。大不了再“挟持”云书一次。
“有人加价到九千灵石!九千灵石一次!”
一时间,底下人头攒动,大家不禁怀疑,这草莓味的金丹期丹药,或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一万灵石!”江酒酒神采奕奕地举起了手,和徐子非互对叫价。
人,有时候是盲目的。有时候也是玩心似起,恶意抬价。当然,乌合之众,后者居多。
“一万一千灵石!”
“一万两千灵石!”
……
“两万灵石!”
“三万灵石!”
……
“三万九千灵石!”
“我靠!什么灵丹妙药要这个价位?!”
“没听人说吗!草莓味的!”江酒酒拍案而起,朝底下那人喝去,情绪饱满激动,“草莓味的巧克力豆吃过吗!”,再次举手。
“四万灵石!”
这次拍卖,战线被拉得很长。长到……顶上那和字号终于忍不住了。
红绸顺着亥猪位的窗沿挂出。一、二、三、四、五、六,加价六万。
“十万灵石!”
“诸位,由我来结束吧——”头顶传来懒散的声音。
江酒酒嘴角一扯,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徐子非看着起了一身冷汗,朝头顶那冤大头看去。
有钱无脑。
“十万灵石一次!”
“十万灵石两次!”
当——
清越钟声响起。
在众人的震惊里。
不出意外,天灯,再次亮了。
……
品着美酒的黑无常从软榻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