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交往时互相都没有大额的金钱支出,走网线聊天居多,见面约会都在人流量不低的地点,拍照都是正常的情侣合影,许鸣鹤对张美娜的证件毫无好奇心,也没有索要过签名,他骗她能有什么好处?
当许鸣鹤揭露了“我怕一开始就说我是比你小五岁的S.M.练习生你会拒绝我”的真相之后,张美娜不得不承认,她对人类多样性见识得还是少了。
怎么会……有这种……
“我没想过一直瞒着你。”
“对,到后面你可以选择说真话,也可能在说真话之前就觉得不合适,选择分手,但在最开始,为了在最开始有更大概率达成目的,你会说谎话。”
许鸣鹤沉默,点头。
一副“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不改”的样子。
张美娜也没心情谴责许鸣鹤这种为了达成目的谎话张口就来的行为了,外形好,举止有分寸,说谎演人设的时候又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起来都是当idol很有用的技能:“你要出道了吗?”
“没有消息,”许鸣鹤说,“可能会在22年的夏天变成公开练习生。”
那还有一段时间……不是眼见瞒不住了才坦白这一点带给了张美娜短暂的宽慰,但很快她的情绪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你会为了我放弃出道吗?”
“不会。”
“我也不会为了你影响我原有的计划,至少现在不会,”在知道许鸣鹤其实比她小五岁之后,张美娜很想在许鸣鹤面前维持住年长者成熟、稳重、经验丰富的形象,但维持不住,“以后就不知道了,趁着还没有到以后,到此为止。”
许鸣鹤不语,只是用温柔的目光望着她,而许鸣鹤的目光越温柔,张美娜的感觉越别扭:“看什么。”
“我可能真的不是一个可靠的伴侣,甚至可靠的人,在认识你之前,我去过很多联谊,party,享受着用外形,还有一点点心思,就让人很开心的过程,我没有损失什么,就成为了很多人一段愉快的回忆,一个不错的……消遣?想做idol也是因为这个。”
许鸣鹤微笑着剖白了自己,然后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张美娜:“把我当做一段时间的消遣,一个偶然开在附近,东西很合口味,但后来又搬走了的甜品店,还会难受吗?”
“谁说我难受了,是我容易谈着谈着就认真,所以要及时止损,”张美娜说,“再说了,继续下去要不是你们公司劝分手,要不被拍到,后面还有年龄的问题,要不是我居然和一个年下五岁的未成年谈恋爱,要不是未成年装成年我多活了五年居然看不出来,哪个光彩呢?”
“对不起。”
张美娜心中默念“冷静,冷静,你都被五岁年下未成年骗了要是在他面前跳脚也太丢人了”,再抬眼去看许鸣鹤的脸,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没有这件事,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挺开心的,但都这样了,继续下去会更难看,到此为止吧。”
“谢谢。”
分手后的许鸣鹤有了一些改变。他不再热衷于rap,回去练唱歌了。
“不是因为情伤,也不是讨厌rap了,”许鸣鹤否认了“许鸣鹤因为分手的打击连带着也讨厌rap”的传闻,“我的前女友rap那么好,我也做rapper,以后遇上了多尴尬。”
练习生们:又来了,坦然地做奇怪的事,好像奇怪的是我们一样。
松了一口气的公司:终于不再想着当rapper了,好啊好啊,rap担这个位置明明是给唱不好歌的神颜或者舞担留着的,你唱得好歌去凑什么热闹。就算rap方面天赋异禀也一样,K-hiphop高峰期已过,《show the ney》都凉了,rap说得再好有什么前途。
把许鸣鹤拎过去一番训话:你做了什么公司都知道,分手了就别折腾了,好好练习,过不了多久就进rookies。
许鸣鹤腹诽“S.M. rookies是练习生公开企划又不一定等于出道”,但领导的面子是要给的,他就很给面子地表达了感谢。
2022年的8月,许鸣鹤与宋银硕、松岛正平作为S.M. rookies的新公开成员,在S.M.家族演唱会上,与已经加入NCT的大崎将太郎、郑成灿一起表演了一分半的劲舞,完成了首秀。
粉丝:NCT日本队,终于要来了吗?
很遗憾,S.M.内部虽然有人如此计划,但反对的声音也很多,因此NCT日本队目前还只是筹划阶段,走一步看一步,能不能成取决于网络的反响、成员的状况、公司的现金流和人手等多重因素。
但与大概率成为未来队友的人提前联络一下感情,总是没错的。
在宋银硕的张罗下,S.M. rookies的新人们组成了日语学习小队,宋银硕与许鸣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