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当留言,还不是顺利出道而且一直当皇族,接吻照要是出道在即爆出来,就更没事了。
那问题就是,时间,地点,和谁拍。
时间最好离出道远一点,地点不是特别重要,待定,和谁拍……也待定。许鸣鹤已经在经营爱玩的人设,想找同样爱玩的一起来一张不难,但就这么弄一张照片等待事件触发,许鸣鹤又有点不甘。
时间充裕,那就再等等,也许能遇到更合适的,用于触发接吻照的事件呢?
他遇到了张美娜。
而站在张美娜的视角,这件事情可以概括为:偶然遇到的陌生路人帅哥在听到我唱着玩的rap以后两眼发亮地来套近乎,怎么办?
拒绝的话很难说出口——活了二十多年,因为对方rap说得好而对长相普通的女性积极示好的美男子,她还没见过呢。
至于安全,确实值得留意,但她小学被校园暴力,中学当不良少女,洗心革面做音乐后拿着话筒用rap与人互相diss,对“危险”的感知和常人有点不一样。那种从头到脚都透着精致讲究的人,谁对谁危险还说不定呢。
从头到脚都精致讲究的许鸣鹤表现得也很有分寸,要到了联系方式以后,选择的第一个约会地点是路边的投币练歌房。
唱BigBang的热曲串烧唱了个爽。
“你唱歌很棒。”张美娜刮目相看。
“你唱得也很好啊,这可能是朝鲜族能歌善舞的天赋,”许鸣鹤淡定道,“rap是我占了对韩语更熟悉的便宜,还没来得及问,你是在日本的侨胞,还是只是在日本生活了很久?”
张美娜的韩语说得其实不错,但是不是特别熟悉、而且她说话里有日语影响也是很明显的,许鸣鹤识别出来很正常。
而没在声乐方面经历过专业训练的张美娜,识别不出收着劲的许鸣鹤是唱歌很好的素人还是底蕴深厚的歌手,也是很正常的。
她被许鸣鹤的询问带偏了思路,先回答起了问题:“我是混血,妈妈是韩国人,在日本长大。”
“哦,多文化环境。”
“我是歌手,”张美娜说着,同时打量着许鸣鹤得表情,“na。”
“我知道了,”许鸣鹤仍旧平静,“我想,以我们现在的年纪,职业应该不是很重要吧,说不定过几天,你就会觉得我这种人有些讨厌了。”
张美娜:说的也是,虽然我觉得更大概率是你只是短暂地被才能吸引了一下,后面就去找更漂亮的女生搭讪了。
但许鸣鹤的话提醒了张美娜。
“我还没问呢,”她垂眸,“我是98年出生,你呢?”
“99年,”许鸣鹤停了一下,“上大学之后先入伍了,现在在读大三。”
“读的什么。”
“设计。”
2003年生,目前还没有十八岁,在S.M.的提议下准备放弃高考的许鸣鹤如是说。
哦,艺术专业大学生,打扮得如此精致,说得通。韩国人再怎么爱服美役,一般社畜和理工科学霸也很难精致到这个地步。
职业只要不是很离谱,就不是大问题,反正看起来不会很长久。
“不做音乐?”她开玩笑道。
“现在停留在兴趣爱好阶段,说不定过两年会去《show the ney》。”
“下次找个人少一点的地方吧,一起做韩语歌词,”张美娜说,“我对韩语有些生疏了。”
而谈恋爱,是熟悉一门语言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