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了解,即便赐了婚,这女人多半也是活不了的。

    只是他没想到,伶渊竟真留了那个女人。

    “那新娘现在如何了?”谢铮追问道。

    “想知道?”伶渊忽然站起身来,一脚迈到了台上,越过那不可越过的台阶。

    幽暗的烛光照不清他的脸,将他白得没有血色的面庞掩入阴影下,衬得愈加骇人。

    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谢铮的身上,他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对方面上莫名其妙的笑意让他汗毛战栗,他忙慌劝告道:“伶渊!你别忘了!朕可是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伶渊气笑般反问。

    那夜,他本在追杀洛毅,于宫中行刺时恰好被谢铮撞见。

    本想着将谢铮一并杀了,但这窝囊废竟是为了保命,说要与他做个交易。

    谢铮给他权利,让他光明正大的回京,给他查清当年真相的便利,但与此同时,也要是为了趁机利用他压制、甚至是清扫那些暗流。

    伶渊一把抓起谢铮的领子:“说得真好听啊,陛下倒是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于我而言,左不过将当时的那些人统统都杀了。”

    此时,谢铮对面前这个人的恐惧达到了极点,但多年的高傲依旧令他压着呼救的冲动与他僵持:“伶渊,你应当比我清楚。与其让对方痛快地死去,不如将其折磨得生不如死才是最痛快的……!”

    伶渊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倒是越发过分地将那领口提了起来。

    眼看着谢铮将要高声呼救,门外的太监唱喏道:“皇后娘娘来了。”

    随即,谢铮的衣领被猛的一拽,整个人又回落到躺椅上。

    伶渊直起身走回台阶下,一手往空中抛起一颗黄色的宝石,笑道:“这次的封口费。”

    随后,张开手掌接住落下的黄宝石,从侧门离开了。

    谢铮双手撑在躺椅上,被进来的太监匆忙扶起。看着伶渊离开的背影,他抚了抚胸口的急促,转身望向了朝他走来的那个女人。

    殿外的屋檐下,伶渊收起了方才的笑,冷冷地伫立不语。

    是啊,与其让他们痛快地死在他手里,倒不如再折磨折磨才是。

    -

    用完午膳,待日头没那么晒些,于妙妙又去找洛毅了。

    侍卫遵循着伶渊的指示,每日将坛子清洗一遍,又给洛毅将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重新上药,最后逼迫他吃饭吃药,再拉到小花园里晒太阳。

    当真是跟养狗似的。

    洛毅见她来,都没等她走近,先一步控诉道:“虞姝!你是不是跟那疯子告我状了!”

    “啊?”于妙妙一头雾水,“没有啊……”

    洛毅拧眉抱怨:“那我早上睡得好好的,他莫名其妙过来踹了我一脚就走了。他搞什么啊?”

    “算了。”洛毅转念想了想,跟个疯子计较什么,遂又懒得再说了,转而关切道,“怎么样?成了没有?”

    于妙妙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摇摇头:“没有。”

    “这都没有?!”洛毅瞪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诧异道,“你到底是……?!”

    那萱情草可是上等的春.药,中了后就是看猪都能发.情!

    洛毅沉默着打量了于妙妙一番,视线落在她那褐色的细软头发上,瞪大的眼睛狐疑地眯了起来:“不会是你这个头发……”

    但他转睛一想。

    不对,他是个瞎子,看不见。

    转而问道:“那他摸你了没?”

    “啊、啊?”于妙妙没听仔细。

    洛毅不耐烦地抬高音量,重复了一次:“他摸你身子了没!”

    “他……”于妙妙想着这个问题,大腿肉上就开始浮现出他抓在上面时的感觉,接着伴随掌心落下的水痕一路向上游走,游过她的腰肢,掌握她的后背,最后一把将她的系带扯开。

    于妙妙的脸“唰”一下红了。

    然而,这场景落在洛毅眼里倒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和伶渊还在军营里的时候,跟过他的姑娘都可以绕军营几圈了,伶渊却还一个女人都没有过。

    当时他都怀疑伶渊是不是不行。

    现在看来,还真有这可能,毕竟连萱情草这种难得的上等春.药都对他不管用。

    也是为难这小姑娘了,但也不必羞愧难当到脸都憋红了。

    “没事儿。”洛毅破天荒地安慰了于妙妙,“他这种情况,你拿不下也是人之常情。这样,我给你想个办法。”

    闻言,于妙妙试探地蹲下身子离他近了些:“……什么办法啊?”

    洛毅扬了扬下巴,胸有成足道:“你用手帮他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