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一抹像是自嘲的笑,水珠顺着喉结滚进衣领,他抬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气,盯着自己看了两秒。
人总归是要长大的。
像是在说服谁。
泡沫被冲进下水道,他关掉水龙头,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今天中午要和齐宇打高尔夫,下午得去试镜,晚上还有个品牌方的饭局。
存在即合理。
现在的他,能轻松买下当年想都不敢想的名表,能对着投资人谈条件,能在每个酒局游刃有余地全身而退。
这样,也很好。
他系上衬衫最后一颗纽扣,手机震了一下,是齐宇发来的信息【今天穿休闲点,高董带他女儿来。】
江让顿了顿,回头看了眼镜子里那张成熟到近乎陌生的脸,忽然把梳到脑后的头发随手拨乱了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