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煦,令人沉醉。
霍祁舟喜欢漂亮的事物,也喜欢这种可以碰撞出惊喜的复杂矛盾感。
他远远地在车上看着,当时就很心动。
现在,在见识过蒋温月更多的美之后,更是克制不住地蠢蠢欲动。
蒋温月被吓住,不敢轻举妄动,僵持的这一分钟里,霍祁舟的目光就放肆地在她脸上流连。眼睛、鼻子、嘴巴……他的眼神直白而炽热,像火,烧得蒋温月呼吸不畅,越来越难以忍受。
直到——
霍祁舟突然打破寂静,说:“我有点后悔了。现在已经想吻你了。”
蒋温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再顾不上其他,忍无可忍地将花狠狠砸到他脸上:“混蛋!”
霍祁舟被砸了一下,在花掉落在地之前,反手接住。
不对劲,今天的霍祁舟真的太不对劲了。
他像是真的疯了,彻底不再顾忌,更放肆、也更直接地展示出他的侵略性。
蒋温月害怕他真的不依不饶,再有什么疯狂的举动,抢先说:“你不是说不会破坏我们的吗?”
而霍祁舟只是抬手,将刚在她发间插过的玫瑰花梗凑在鼻尖嗅了嗅。
他轻描淡写地说:“对,所以我现在还在说话,而不是吻你。”
——多么恶劣而又可恶的态度。
蒋温月看着他,希望他的嘴巴以后最好只能用来吃饭!
就在这时,顾卓年打了电话过来。
蒋温月在霍祁舟浑不在意的视线中,迅速接起。
本来以为顾卓年是快要过来了,没想到他开头的第一句就是道歉:“对不起宝宝,我不能去陪你看电影了。”
“怎么了吗?“”
顾卓年说:“家里有点事,我现在得回去一趟,我们改天再去看好不好?”
一般情况下,蒋温月不是那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但是今天,偏偏就在霍祁舟刚意味深长地暗示过他不会出现之后,顾卓年真的没来。
当然,这可能也只是霍祁舟挑拨离间的一种手段,恰巧罢了。
不过蒋温月还是本能地多问了一句:“什么事这么着急?”
顾卓年含糊道:“不知道,说是家里的狗不知道怎么了……宝宝你不用等我,我先回去,要是处理完还早的话,再去找你。”
他语速很快,说完就挂了电话,一副火急火燎的着急模样。
蒋温月皱眉,十分怀疑地看了霍祁舟一眼。
霍祁舟摊手作无辜状。
既然顾卓年不来,蒋温月也不必再忍受着霍祁舟的骚扰在这里等他。她像避瘟神一样地绕开霍祁舟,快步返回小区。
霍祁舟在身后提醒:“花……”
他不说还好,开口,蒋温月的步子明显迈得更大了些。真是在躲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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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蒋温月思考过顾卓年突然爽约的事会不会和霍祁舟有什么直接联系。
但好像也不太像。如果顾卓年已经知道真相,他应该愤怒才是;如果霍祁舟只是挑拨,那顾卓年或许会愤怒,或许会怀疑……总之,都不应该是疏远冷落。
所以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而事实上,顾卓年之后也并没有再表现出什么反常,对蒋温月一如既往地鞍前马后、体贴温柔。
甚至,为了弥补蒋温月上次被放鸽子没有看到电影的遗憾,在又一个周末来临之际,顾卓年突发奇想,提议一起去隔壁城市看海,问蒋温月有没有时间。
当时蒋温月正在顾卓年家逗小猫。
她坐在沙发上,富贵眯着眼睛卧在她膝头,被她挠着下巴,舒服得呼噜噜直响。
“看海?”
蒋温月歪头,分给他一点注意力。
“对,”顾卓年说,“很近的,就几百公里。那边临海有专门的度假别墅,我们开车去,住一夜第二天再回来,怎么样?”
他详细描绘了一番那片沙滩有多么漂亮,海水壮观,在傍晚日落时,会反射成粉紫色。还可以捡小螃蟹。
蒋温月想了想,被他形容得也有些意动。
只是,她为难道:“我周六下午还在舞蹈班有课。”
顾卓年说:“找同事帮你代个班吧,或者时间能不能改到上午?”
他非常殷切,十分想去的样子,就差没有直接拍板决定了。
对视一眼,蒋温月一顿。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沙发,两个人单独相处,有一只猫——与上次大差不差的情景,让蒋温月骤然想起顾卓年按着她在沙发上亲吻,最后被她慌乱推开的那回。
她一霎间好像明白过来。
所以,他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