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转移注意力,给顾卓年发消息迂回地问他都买了些什么,但他一直没回。
直到次日早上,才说自己也记不清了。
没办法区分,于是那些东西只能一起堆在角落里吃灰。
顾卓年还没忙好,今天不能来找蒋温月,但他嘱咐她下午去舞蹈培训班的时候不要骑车,坐地铁去。结束后他会来接她,晚上有个party要参加。
又是他那群朋友们的局。
蒋温月为了避免碰上霍祁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
不过,既然和顾卓年交往,那他的朋友圈子蒋温月就不可能完全回避。
她犹豫了一下,先问:“是什么派对?”
“陈曼茵你还记得吧?就上次吃饭时候冲进包厢骂霍总渣男的那个,她给自己办的婚前单身派对。”
“她要结婚了?”
蒋温月略微有一些意外。因为那次见,她好像还是单身,没想到进展这么快。
“还没呢,早着。”
顾卓年说:“听说是被家里逼着联姻,明天就要去见相亲对象了,今晚搞个告别派对。”
顿了顿,顾卓年像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笑了声,用很八卦的口吻说:“她之前不是一直挺喜欢祁舟嘛,这次也是祁舟不知道做了什么,闹到了她爸那儿,所以她才被逼着去相亲的。”
“这种关头,陈曼茵不指着祁舟鼻子骂就不错了,居然还请他参加派对,而且特意说了,让所有人都把男女朋友带上。笑死,谁不知道祁舟最近看上……”
蒋温月原本是听别人的事的,没想到话题越来越往霍祁舟身上拐。
她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到这里,忍不住打断,问顾卓年:“必须带另一半吗?”
她找理由婉拒:“我教完舞蹈课应该就很累了,想回去休息。”
闻言,顾卓年也顾不上说什么霍祁舟的八卦了,忙说:“别啊宝宝,你不来我怎么办。大家都成双成对,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顾卓年软磨硬泡,还说累了可以抱她回去。
蒋温月本来就是对亲近的人很容易心软的性子,尤其是在她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她实在硬不起心肠。
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而既然答应,就意味着,今天又要见到霍祁舟那个神经病。
虽然反感,但好在这也不是第一次,蒋温月不是完全没有经验。只要她不听、不看、不感受,无视与霍祁舟相关的一切,忍忍就过去了。
蒋温月做好心理准备,带了套一会儿要换的衣服出门。
五点,舞蹈课结束,霍祁舟来接郑凯奇,蒋温月全程和别的家长说着话,没看他一眼。
而他也好像识趣似的,没有凑上来讨嫌。
但是跳舞免不了要出汗,蒋温月一会儿有正式的场合要参加,等人都走后,她去淋浴间冲了个澡,上一点淡妆,再出来,就发现霍祁舟居然又去而复返。
蒋温月刚才上课的教室已经接管给别的老师准备下一场,霍祁舟等在楼下前台,以一个端正而放松的姿势坐着。
看到蒋温月,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摆,起身,她刚好走到跟前。
“走吧。”霍祁舟说。
十分自然而然的语气,理所当然到蒋温月都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和他约好了。
但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所以她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没有理会,自顾自往外面走。
霍祁舟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响在身后。
直到出了建筑物,来到街上,霍祁舟快走了几步追上来,一抬下巴,又说:“车在对面。”
蒋温月拿他当空气,他也不介意,自己去把车开过来,还是那副命令式的口吻,让她:“上车。”
“……”
说真的,蒋温月都快要佩服他了,这是有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啊。
明明不轨之心早就已经暴露,坏事也干过不少了,他却依然可以装得若无其事,再端出像初见时那样客气而冷淡的虚假嘴脸,用发善心一样的态度,让她‘上车’。
蒋温月想起之前愚蠢的自己,心头一股无名火,忍不住反驳:“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的车吗?”
“会。”
霍祁舟看向她,挑眉一笑,笃定的语气。
“打个赌吗?”他说。
“不。”
蒋温月依旧拒绝。
霍祁舟也不强求,笑笑,说:“好吧,那我自己赌。要是输了,现在就告诉卓年我要追你,怎么样?”
他当着蒋温月的面拿出手机,给顾卓年拨过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