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好,更是头发都有点潮了。
上楼后,顾卓年摸了下她脑袋,心疼道:“淋成这样,可别感冒了。快去把衣服换下来,洗个热水澡吧。”
因为之前就留宿过,有借了顾卓年的现成的衣服可以换,蒋温月也没有太纠结,直接去了。
然后洗完才觉得不妥当。
上次是留宿,洗完澡直接就回房间睡了,这次却不一样:她还要和顾卓年一起吃饭,要长时间的相处。
——而她没有可以换的内衣。
原来的潮哒哒,继续穿的话这个澡也算是白洗了,但是在另外一个人面前真空,又实在觉得别扭。
好在顾卓年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防备的对象,更多的,蒋温月只是羞耻罢了。
她在镜子里在照了又照,确定衣服宽松,看不出来什么后,才硬着头皮从浴室出来。
外卖正好送到,顾卓年还另外叫了一份姜茶,让她先喝,他去摆饭。
他们两个人,没有用餐桌,直接在客厅吃的,挤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里;
电视里放了部轻松向的综艺,嘉宾们聊天逗趣,不时有欢笑声传来;旁边富贵闻到香味,馋得喵喵叫,急切地在她脚边拱来拱去……
在这样美妙的气氛中,蒋温月逐渐放松下来,忘了自己的窘迫。
她被节目内容吸引,吃的比较慢,有时候顾卓年就会喂上一筷子,例如刚剥好的虾之类。两人在无知无觉中靠得越来越近。
最后这次,蒋温月因为太习惯,看都没看,直接用嘴去接的时候,不小心含到了顾卓年的一点手指。
他眸色一下深了。
浴后,泛粉的肌肤,披散的半干的长发,原本属于他的衣服……这些,对男人来说,每一个细节单独挑出来,都是可以臆想的素材。
更何况组合在一起,再加上,蒋温月毫不设防的、单纯的脸。
顾卓年早就已经浮想联翩了,所以轻易就被点燃。
他一刻都没有办法再等待,猴急到有些莽撞地按着蒋温月吻上去。
蒋温月对这猝不及防的亲吻有些意外,不过她也没有太闪躲,毕竟,在发生过很多次之后,这已经是一件寻常的小事。
虽然顾卓年显得过于激动了些,但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蒋温月配合着,亲到呼吸不畅,以为终于要结束。
但没想到顾卓年非但不停,反而越来越过火,手也不规矩起来,顺着腰线往上,直击要害。
皮肤相贴的感觉异常敏锐,蒋温月一个激灵,从微微的意乱情迷中瞬间回神,本能地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顾卓年正是血液沸腾的时候,一时不察,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从沙发跌坐到了下面地板上。
蒋温月没看他,站起来迅速闪进浴室。
她脸红的厉害,刚才狠狠推开人的举动也是被惊到了,包括现在躲进来,完全是手足无措之后下意识的逃避反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尴尬。
但既然已经中断了,蒋温月只能尽力平复情绪,等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后,再出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告诉她男朋友:虾子味道的吻好怪,下次吃完了再亲。
只是,她这边还没冷却好,没一会儿,顾卓年就在外面敲门,像是失忆了一般,完全抽离的口吻:“雨停了,你换好衣服了吗?我送你回去。”
洗衣机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衣服自动烘干,拿出来还带着微热的余温。
蒋温月穿好,打开浴室的门,看顾卓年就在门口等着,见到她,微微一笑,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走吧。”
他拿着蒋温月的包就要出门。
“刚才……”
蒋温月还算个相对比较直白的人,有话喜欢直接说,可惜不够强势,还没开口就被顾卓年阻止了:“没事,我都懂的。”
蒋温月就以为他真懂了。
一路无话,到家后,他们互道晚安,像平常一样,很自然地分开。
然后顾卓年转头去群里面吆喝,跟他那些狐朋狗友们说想喝酒,问谁出来。
天气不好,大家要么早已经有玩乐的去处,要么懒得行动,一时竟无人理会。
这时候,霍祁舟回的一个婉拒的‘改天’,就显得格外热情。
顾卓年立刻给他拨过去电话,问好兄弟:“在忙吗?没什么事的话就出来吧,喝一杯。我真挺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