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万万没想到,他看似不与人同流合污,最根本的原因,居然只是……因为癖好比较小众?
这下那些纨绔子弟们都抖起来了,真心觉得自己爹骂自己骂得冤枉:他们虽然玩得花,但至少也没有觊觎人.妻啊。
霍祁舟不近女色了十几年,就这么一下子变得花名在外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并没有那么在意这方面的名声。
大部分人就算议论也不敢闹到他面前来,不过也有关系好的,跑来问,他从来不解释,往往都是一笑置之,任由流言传得满天飞。
这天,久违地又在同一个局上。
霍祁舟过来只是碍于情面,坐坐就走了,不太参与,一个在角落里喝酒。顾卓年远远看到他,也端着酒杯,在他边上坐下。
“哎,祁舟,最近好像不怎么见你。”
自从借到小孩报了蒋温月的舞蹈班后,霍祁舟就不去‘蓝调’了,又恢复成了那种几个月不露一次面的状态。
他说:“在忙别的。”
之前霍祁舟说过,最近在休假。既然不是公司的事,那他在忙什么就值得品味了。
顾卓年想到这些天盛传的流言蜚语。
他刚听说时就发消息问过了,霍祁舟没有回复,这次当面见到人,忍不住又有点想八卦。
他先试探:“忙着追女人?”
霍祁舟喝了口酒,没否认。
顾卓年脸上就露出那种狎昵的笑意,轻轻撞了霍祁舟胳膊一下,有点新奇地说:“不是,霍总,你真看上人家老婆了啊?”
霍祁舟看他一眼,不太赞同这个说法。
传闻至今,他第一次正面回应,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只是一朵纯白的小花,暂时养在别人花园里而已。”
她不是完全属于谁,路过的人闻到芬芳,自然也可以觊觎。
总有一天,他会把她挖过来,滋养,灌溉,让她更好地绽放。
顾卓年让霍祁舟这种不管不顾的流氓思维弄得咂舌,不过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都与他无关。因此只是微微一顿后,很快就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是那种男人谈到风月事时候特有的下流的笑。
“还是你牛。”顾卓年半是惊叹半是佩服地说。
霍祁舟脸上本来没什么表情,见他笑,于是一挑眉,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男人举起手里的酒,碰了一下,意味深长地对了个眼神,好像心照不宣,但是又好像另有一番深意。
这次的局相比之前那种单纯朋友小聚的场合来说,要乱上许多,显得有些鱼龙混杂。
场上莺莺燕燕不少,顾卓年在‘浪子回头’之前,又是那种情场上顶顶风流的人物。没一会儿,就有漂亮姑娘过来找他搭讪,有些比较大胆的,还有惹火的暗示。
撩得顾卓年一身火,心情烦躁地统统都打发了。
“妈的,一点眼色没有,不知道我早八辈儿有女朋友了吗。”
他很不爽地低骂。
霍祁舟默不作声地目睹了全程,闻言,直白地指出来:“你以前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从不长情,见一个谈一个,很快腻了或者见到更喜欢的就换而已。
顾卓年狡辩:“那怎么一样,我以前那都是玩玩儿。”
“是,蒋小姐和那些人不一样。”霍祁舟没反驳他,点头,好像附和,又好像意有所指地说:“所以你可不要对不起她。”
那当然了。
顾卓年现在一心只有蒋温月,当天晚上就添油加醋地,把有坏女人馋他身子但是他坚决拒绝、一点不为所动、洁身自好的事情跟她说了。
表了一份功劳,顺带借题发挥,见缝插针地缠磨她。
“宝宝,你什么时候也馋馋我身子啊?”
蒋温月也不知道,只能说:“就,顺其自然吧。”
亲了他一下。
顾卓年饿得嗷嗷叫,立马扑上去,将这个简单的亲吻变成深吻。
但是,也只是止步于吻。
没有蒋温月同意,他不敢做什么放肆的事。实在是被她真正生起气来的样子吓住了。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第二天吧,还是第三天,顾卓年送蒋温月回家,到地方后心猿意马,想索吻,蒋温月躲开了。
他只以为她是害羞,一时上头,差点强来,见蒋温月抗拒的厉害,这才作罢。
然后她就生气了,那晚分开之后,整整三天没有理人。
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顾卓年差点以为她要直接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急得又是送礼物又是道歉,好不容易才哄回来。
事后,虽然蒋温月找了个‘忙’的借口圆他的面子,顾卓年却是再不敢轻易冒犯了。顶多过过嘴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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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天,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