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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看,小朋友们都很喜欢你,你来了一次之后,大家都在问,那个长得漂亮、跳舞也很漂亮的蒋老师为什么不来了呀?”

    这个舞蹈机构主要教的是4-10岁的孩子,分开蒙班和专业班。

    蒋温月吃软不吃硬,大概是属于遇硬则刚,遇柔更柔的那种,最受不了这种撒娇一样的缠磨——尤其是在自己本身就不太抗拒的情况下。

    但她也很无奈,只能说:“我已经有一份在学校的工作了。”

    苏晓晴立刻说:“没事,我这里不需要出勤时间,你什么时候空了过来帮我忙就行。用小时工的价格请个大师,我赚死了!”

    蒋温月盛情难却,当然也不好意思像她说的那样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于是临时的一次替课,最后变成了每周一次固定的兼职。

    -

    又一个周六,顾卓年独自出席在‘蓝调’的聚会。

    他自从正经谈恋爱,把女朋友介绍出来之后,好不得意,基本每个周末都带休息的女友来这里玩,甜甜蜜蜜地往那儿一坐,散发出独属于恋爱的酸臭味。

    有过这样的盛景,如今形单影只,就怎么看怎么显得寂寥了。

    祁轩第一个过来挖苦他:“怎么最近不见小温妹妹啊,就你自己,分手了?”

    “滚,你少缺德,我们好着呢。”

    “哈哈!”

    祁轩大笑着揽着顾卓年的肩膀坐在他旁边,说:“那可真是稀奇,你不跟个狗似的黏着人家了?”

    “回天上当仙女去了。”顾卓年接过祁轩给的烟,吐了个烟圈,自豪道:“芭蕾舞你知道吗,人家也就学了个十几年吧,现在是个什么大师级别,太厉害,被请去培养未来的艺术家们了。”

    “……”

    祁轩理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就是抛下他去少儿舞蹈班兼职去了吗,装什么装?”

    顾卓年笑了下,随后怅然一般的,又说:“不过忙点也好,太黏人了也是负担。”

    他这句声音不大,带点自嘲,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祁轩离得近,听见了,立马说成黄的,问他:“怎么,虚了?”

    顾卓年‘嗤’了一声,摇摇头,说:“哪儿有那种好事,我他妈这些天裤子都没脱过。”

    他一个吃惯了荤食的人,能清心寡欲这么久,全凭满心的甜蜜爱意支撑着。

    不过也是真难挨啊。

    那次蒋温月用完他的浴室,顾卓年进去,闻着她留下来的香气……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的。

    “哈哈哈……”

    祁轩疯狂嘲笑了他一通,自己笑不够,还要跟边上的霍祁舟得瑟:“我没说错吧,哥,就说小温妹妹不好搞,看把我们顾二都馋成什么样儿了。”

    霍祁舟本来在手机上不知道摆弄什么,闻言皱了下眉,训斥自己表弟:“不要胡乱给人起外号,没有礼貌。”

    顾卓年帮腔:“就是,小温妹妹也是你能叫的?”

    祁轩十分扫兴,开始攻击霍祁舟:“你在这里干什么,公司是要倒闭了吗,为什么不回去加班?”

    对于他们这种没有任何意义单纯只是寻欢作乐、消磨时间的局,霍祁舟其实是不怎么参加的,以前几个月都见不着一次人。

    最近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也开始不务正业了,十次有九次到场。

    霍祁舟面不改色:“最近休假,闲。”

    没一会儿,顾卓年看了看时间,准备去接蒋温月下班。有人没开车,问他去哪儿,方便的话带一程。

    顾卓年:“不顺路,我去xx大厦那边。”

    霍祁舟默默记下地址。

    在下一次依然没看到蒋温月之后,他终于按耐不住,提前离场,找到了舞蹈班那里。

    他没打扰蒋温月,在外面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远远地看她。

    蒋温月穿着略紧身的舞蹈服,头发盘起来,身材修长,小脸素净,翩翩起舞时,真的像只漂亮骄傲的天鹅。

    不像霍祁舟当初第一眼见她时候那样的气质清冷出尘,也不像后面她温柔地笑起来的时候令人如沐春风,而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她整个人都在发着光一样。

    霍祁舟失神了片刻,真的很难不为之倾倒。

    他想,这样的绝色,但凡看到了,谁又能真的忍住不心动呢?

    追女人和谈生意差不多,都是狩猎,而作为一个猎手,霍祁舟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

    他原本很耐心。

    现在,却是有点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