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有吗?要不就是那天我穿的时候不小心……”

    最坏的结果就是最后一种,穿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外面,被人捡走了。

    蒋温月有点着急,语速都快了,一口气说出来一长串。

    霍祁舟不知道是不是不耐烦,直接打断:“出来说,我赶时间,现在在你楼下。”

    然后就挂了。

    不由分说,听筒里留下的那串忙音似乎都带着强势的意味。

    ‘在她楼下’其实是个很微妙的词,尤其再搭配深夜、不熟的异性……这样听起来就危险的附属条件。

    但这会儿蒋温月被霍祁舟丢失的那张身份证绑架,已经没办法拒绝,如果不商讨出个结论,就这样卡在半程,她可能睡觉都要失眠。

    她心里十分不认同,身份证那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装在口袋里借出去,居然这么久才发现。

    楼下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霍祁舟上次送她回来那里,但是车牌不同,蒋温月不太确定,走近了想要看清楚是不是他,‘咔哒’一声,车门自动弹开了。

    霍祁舟自己开车,还穿着晚上打牌时的衣服,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一颗,外套因为困在座椅里,带出一点细微的折痕。

    除此之外,没有秘书和司机,也没有蒋温月以为的出差要带的公文包,甚至看不出来他口中的‘赶时间’是赶在哪里。

    不过没关系,这不是她可以质疑别人的理由。

    蒋温月接着刚才电话里她没说完的话,一上车就问霍祁舟:“找过了没有,在不在你车里?”

    霍祁舟却没有回答,而是在看她。

    车内灯开着,比起在房间里,是一种独特的昏黄光线,将人照得朦朦胧胧,但是又丝毫不影响视物。霍祁舟的视线落在她因为说话而不断开合的嘴唇上,眸色沉沉,眼神里几乎带了几分赤.裸。

    他注意到了蒋温月刚洗过未干的长发、她身上沐浴露的芬芳,还有与此不匹配的、在任何场合都不能算不正式的整齐的衣服,但这些都不重要。

    这样明确而小心的防备,反而让他觉得欣慰。

    他只是盯着她被别人吸肿染红了的嘴唇,回忆,仔细地回忆。

    对视会激发暧昧,不必要的眼神注视也可能造成误会,所以说话的时候,蒋温月只是礼貌性地面向霍祁舟,眼神微垂,在别处找了个落点。

    最开始她没意识到霍祁舟是在看自己,直到一阵不短的沉默后,她觉得奇怪,抬头看了眼,视觉得到反馈,然后其他那些不需要太灵敏的感官才像是被激活。

    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嘴唇开始发烫,背后汗毛竖起,座椅下面像扎了一千根针,刺得她坐立难安,那种好像被野兽觊觎的错觉又来了。

    蒋温月不适地皱起眉,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一场骗局。

    她已经有点后悔了,只剩最后一个要负责任的念头支撑着,语气里也带上情绪,是不快的:“霍先生,你在听我说话吗?如果你没有很着急的话,我们可以明天再讨论这件事。”

    期间,霍祁舟的视线就一直黏在她嘴巴上,带着某种进攻的意图。

    他突然说:“那天忘了看,我亲完你之后,你的嘴唇也像现在这样吗?”

    什么?

    蒋温月被他的话惊到了,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愣了一下,然后那种足够让人恼怒的荒谬感才涌上来,气得人头脑发昏。

    “霍祁舟,”她甚至忘记保持他们之间不熟但是礼貌的关系,第一次喊了他名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什么斯文,什么好心,通通都是装的,他根本就是在调戏她!

    不带半点尊重,三番五次,变本加厉!

    荒谬的是,她居然现在才发现。

    之前每一次被他狡辩过去的试探,她甚至还疑心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蒋温月不擅长和别人争吵,也不喜欢,尤其在这样一个恶劣放肆的男人面前,惊诧过后,她本能的反应就是离开。但已经晚了,车门被霍祁舟锁上了,在她要打开的前一秒。

    “你想干什么?!”

    发现自己走不掉之后,蒋温月看霍祁舟的眼神完全变了,惊恐、愤怒,其中又夹杂了一些张牙舞爪的虚张声势。

    她原本是一只猫,拥有美貌的外表和只想坐在高处睥睨追捧她的人类的高贵气质,看起来不亲人,但是性格又是无害的,甚至会躺在不怀好意的坏人脚边,傻乎乎地对他露出柔软的肚皮。

    只需要一根猫条的引诱。

    现在,她被激怒了,于是亮出爪牙,变成一只凶狠的豹子。

    可是在野兽——或者卑劣的猎人面前,豹子永远比猫咪更有吸引力。

    霍祁舟被她这样瞪着,不爽了一个晚上的心情好像也没那么坏了。

    他没有理会蒋温月的质问,好像已经不管不顾了似的,探身过去,仗着本就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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