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也太傲娇了吧。】
太子笑着摇头,心想:这恐怕又是后世之人的胡乱揣测,他虽然很少给汗阿玛回信,但汗阿玛并没有为此生气,大约是体谅他的辛苦的。
可谁知这时,梁九功将康熙的又一封信送了进来。
太子拆开一看,表情有些许凝固。
弘皙屁颠颠跑过来:“皇玛法说什么啦?快让我看看。”
他爬到太子的腿上,从信件和太子之间的空隙里钻出来,一目十行的扫过信件内容。
【哈!我说什么来着,康师傅果然因为太子爹爹回信慢又少而发脾气了。】
“阿玛,皇玛法生你气了哦。”
【康师傅“热暴力”,麻宝爹爹“冷暴力”,这俩人可真有趣。】
他扭头看太子,悠悠说:“阿玛快哄哄吧,否则皇玛法会气的吃不下饭。”
有这么严重?
太子无奈,揉揉他的脑瓜顶:“阿玛知道了,这就给你皇玛法回信。”
他将折子放在一边,摊开信纸,开头先请罪,又将近日之事事无巨细的统统写下来,结尾再添几笔,软下语气把人哄一哄。
写完,太子从头到尾检查一遍,甚是满意地点点头。
待汗阿玛看完,大抵可以消气了,他想。
弘皙暗自偷笑,【哄吧哄吧,哄完了康师傅更加想你,还会来信跟你要衣服穿呢。】
太子:……要衣服穿?
难道汗阿玛此行竟如此艰辛,会缺衣服穿?
一封信发出去,果然把康熙哄的眉开眼笑。
其后的日子,康熙难得多了些空闲时间去打猎。
不久,他命人将所得之物随着信件,一起送回宫中。
信中写道:
[朕领军一路行至黄河沿岸,吃到当地特产黄河鲜鱼,滋味甚美,立即命人快马加鞭将鱼送回。]
并特意强调:
[皇太后不喜吃大鱼,故这是专门给皇太子品尝的。]
接连几日又送回一只猎来的狍子,还有许多的狐皮、鼠皮等。
[朕行军至山区,猎获肉味鲜美的狍子,便令人送给皇太子一只。]
信中依旧嘱咐着:[时值五月,关内气候炎热,能否完好送至或变味,亦未可料,朕在外日久,甚为眷念,特意带回,勿言不好。]
[另,各类皮毛,皇太子按喜好先行挑选,余下的送给皇太后。]
这独一份的偏疼,连皇太后都不及。
弘皙撇嘴:“皇玛法好生偏心,只顾着阿玛您,全然忘了还有我这个孙儿啦。”
太子轻声哄:“你皇玛法怎会忘了你,有阿玛的份,自然也有你的份。”
两月后,清军大败噶尔丹的捷报传来。
此次,清军不仅全歼噶尔丹的军队,更是在噶尔丹想要逃走时,及时将人擒获。
噶尔丹自知大势已去,绝望之下挥刀自刎。
太子连道三声“好”,他欢喜不已,抱起弘皙开怀大笑:“弘皙,果然如你所言,我清军大获全胜,你皇玛法就快班师回朝了!”
弘皙很是高兴,“太好了,皇玛法威武!皇玛法终于要回来了,弘皙都想他啦。”
只是——【这次不是康师傅第二次亲征么,噶尔丹怎么就死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太子捏捏他的小脸,心说:那自然是你的功劳啊。
大军凯旋,大抵还要一两个月才能抵达京城。
康熙对太子的想念之情实在压抑不住。
没过几天,康熙信中果然写道:
[朕帅军征战之时,军务在身,无暇他思。今胜负已定,噶尔丹自刎身亡,我军大获全胜。当此之时,班师返归,一路欣悦,朕不由思念太子,何得释怀。]
[今天气已热,将你所穿棉衣、纱衣、棉葛布袍等四件,褂子四件,一并捎来。务必拣选你穿过的,以便皇父想你时穿上。]
太子看罢,有些欢喜又有些羞報,仔仔细细阅读了两遍,才把信好好的收起来。
弘皙虽然早就知道会这样,但传言到底不如自己亲眼所见来的冲击大。
他忍不住在心里尖叫,【啊啊啊啊啊康太也太甜了啊啊啊啊,康麻子真的和麻宝爹爹要衣裳啦!拿了衣裳摸摸看看还不够,还打算自己穿!】
弘皙在脑海里想象,康熙穿着太子的衣裳,自我欣赏自我陶醉又自我安慰时的样子,捂着嘴偷笑。
笑着笑着,一抹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脸颊。
【妈呀,太涩了,我不行了。】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