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生的粉雕玉琢,一双黑眸明亮无比,眉眼与他的保成极为相似,康熙一见就喜爱的不得了。
乳母抱着洪皙,跪地叩头:“弘皙阿哥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康熙:“平身。”
威严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将洪皙惊回了神。
见弘皙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康熙甚是愉悦,笑道:“让朕亲自抱抱弘皙。”
乳母将弘皙小心翼翼递过去,康熙抱住他,上下掂了掂重量。
“不错,弘皙阿哥养的极好,将来长大了定然是个健壮的。”
弘皙能吃能睡,自然养的好。
乳母和一众伺候阿哥的宫人得了赏,千恩万谢地候在一旁。
太子看了两眼儿子,心说这孩子在外头时,心里一直说个不停,怎地入了暖阁,看到了他的皇玛法,竟不说话了?
洪皙太激动了,激动的不知该如何表达。
他不仅见到了清圣祖康熙,还被他抱在怀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了。
太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的娘耶,康熙是我爷!我爷是康熙!他抱我了!我爷抱我了!救命,没有人能懂我的激动和兴奋。这可是平定三藩,□□……奠定了康乾盛世的基础的清圣祖康熙帝啊,哈哈哈我真牛逼。】
太子神情自若,康熙却惊得差点把怀里的孩子扔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他听到了什么?
康熙抱着弘皙的手臂骤然收紧,让兴奋不已的洪皙瞬间下头。
【嘶…疼疼疼疼疼,康麻子谋杀亲孙了。】
他幽怨地瞪着康熙,【你要勒死我啊老登。】
太子察觉出不对劲,连忙吩咐乳母将弘皙抱过去。
“汗阿玛?”
康熙神色看不出喜怒,却道:“看来太子有事瞒着朕。”
太子心中一凛,难道……
他挥手屏退左右,弘皙也被乳母抱了出去。
洪皙:【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老登你说清楚,我太子爹爹瞒你什么了?今儿是我满月,有什么事不能缓缓再说啊?给我个面子,不要训斥我太子爹爹啊……】
随着宫人退去,弘皙的心声也渐渐低了。
暖阁内只剩下康熙和太子。
“保成。”
太子当即跪地磕头:“汗阿玛息怒!”
康熙转着玉扳指,一边道:“你好大的胆子,如此奇事也敢瞒着朕。”
一边又说:“跪着膝盖疼,起来回话。”
“……是。”太子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三言两语将弘皙出生后的“异样”说了。
“儿臣以为只有双亲才能听到弘皙的心声,且此事说出来,旁人不会信,又怕会为弘皙招来祸端,故而三缄其口……儿臣并非有意隐瞒,还请汗阿玛赎罪。”
康熙听罢思考半晌:“朕明白,可以被亲人听到心声,自己却不知道,此事的确奇特。那孩子竟还了解朕的伟绩,实在不简单。”
“阿玛。”太子道:“如今您也能听到弘皙的心声,儿臣只怕与弘皙有血缘之人都能听到,若……”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他是你的孩子,也是朕的皇长孙,无论如何朕都会护着他。只是……朕要弄清楚,那孩子为何会身怀有异。”
康熙说罢又道:“如若有一天他生了害你的心思,生了祸害大清江山的心思,朕……”
康熙没有再说下去,太子却明白,若有一天弘皙心怀不轨,必然是活不成的。
太子神情肃然道:“弘皙断然不会生此异心,还请汗阿玛安心。”
洪皙并不知道西暖阁里的对话是关于他的,在他快要睡着时,又被传召进去。
这次他不再激动和兴奋,反而颇为怨念。
【又干嘛呀?我才满月就想折腾死我么?看看看,我太子爹爹的脸上都没笑模样了,老登,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好啊,原来你从这么早开始,就在欺负我太子爹爹了,难怪以后会那么狠心,把他……】
洪皙心声未毕,却见梁九功进来禀道:“皇上,大阿哥求见。”
康熙:“!”
混账东西!来的真不是时候,倒是让弘皙把话说话完啊,朕把保成怎么了?
洪皙却【呦】了声,【大阿哥胤禔?好家伙,太子爹爹的死对头,也是个倒霉催的家伙。】
太子:。
康熙:?
刚迈步进来的胤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