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的缝隙间有阳光透了进来,地毯上的深蓝宝石泛着亮光。衣物杂乱无章散落在地。床上两人各睡各的,各靠一边。窸窣一声,游也转身,伸臂捞人在怀里。喻离也转身缩进他怀里,变成面对面相拥。
“几点了?”喻离闷声问。
游也没理,还睡着。喻离皱眉,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脚,游也反控住她,抱的更紧。喻离没心思睡了,费劲扒拉开他,开灯,拿浴巾,进了浴室。
镜子前,喻离恨不得出去把那人从楼上给丢下去,这痕迹,不仅上不了镜,连外出见人都难。
游也被光刺的用手挡了下,而后听到浴室水声,睁眼坐着缓了会,背上,小腹处几道血痕格外显眼。没一会儿,喻离围着浴巾踩着水出来,目不斜视往衣帽间去。
生气了。
游也抓了把头发,笑了。赶着去哄人。
衣帽间,喻离背对他反手扣内衣,游也帮她扣好,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帮她理了理碎发,“生气了?”
喻离拿了件高领衣套上,笑两声,回:“今天有起床气。”
游也笑,说:“那还挺难得。”
喻离白一眼,不想和他贫嘴,这人有多贫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花样都来。
“还疼吗?”游也拦住她问,昨晚确实是弄的狠了,但她太蛊人,他完全招架不住。
“你说呢。”
“没爽?”
喻离把那条蓝色深海项链重新放好,徐徐到他面前,勾住他脖子,踮脚在他耳边说:
“牛逼死你得了。”
随后像风似的离开。
身后传来闷笑,他姑娘真的是…又撩人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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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没去学校,招呼一声其余三个全都溜了出来,约着去打保龄球。停车场,喻离把钥匙扔给他,说开她车,这阵子都游也接送,车放那都落灰。游也说他来开,刚要开车门就见把手下一道长划痕。
“车没拿去补漆?”
喻离已经上了车,嗯了声,坐定后说:“留作纪念也好。”
纪念他们第一次见面。
打保龄球的地方在东郊,开过去要一个半小时。db12的车型在游也手里就跟玩具似的,看反射镜,单手打方向,回环,一气呵成。喻离在副驾驶上饶有意味的看他。
挺帅的,说实话。
游也余光打量她,唇角勾笑,“怎么?看你老公看傻了?”语调欠了吧唧,真想拍死他。
喻离哼声,翻包找口红,懒得化妆,涂口红显气色。包是游也拿的,也是他给收拾的,口红自然也是她常用的那只。
正对着手机涂口红,屏幕亮了,是邮箱的信息。喻离摁灭屏幕继续擦,啪嗒合盖才点开看。扫一眼,是品牌“殊”给她发来的邀约,想请她在早春系列新品展上走秀。“殊”这个品牌她在国外也知道,独树一帜,不随大众,在时尚圈颇具特色,很多大牌明星都穿着他们家的礼服走红毯,势头正盛。
游也前些天在沪市,昨晚回来又醉醺醺的,还有半夜时搂着她说的话。喻离很快把事情串联起来。
车窗放下一半,冷风灌了进来,脑袋更加清醒。喻离手肘曲着,搭在车窗上,偏头问:“权色交易?”
话题再跳跃,彼此间都知道在说什么。
红灯,游也也放下一半窗,跟她一样搭着,对视,“多少权都抵不过一个你。”
喻离笑,似嘲似讽:“原来我这么贵啊。”
绿灯,车继续走。同时,他说:
“是珍贵。”
喻离收了笑,余下路程都没再说话。
刚停稳车,他们三个一辆车也随后到。况柠凑了上来,问最近怎么都没见着她,也很少来学校云云。俩女生东一句西一句进去。
游也和那两个碰头,秦钦礼看一眼他手上的包嗤一声,“阿也,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
谭烨问:“谈妥没有?上次我们去可没落着便宜。”
游也点头:“妥了。”
不就是爱喝酒,两瓶威士忌拿下。
秦钦礼目光晦暗,想对游也说什么,游也先出声:“我知道,只她而已。”
室内,喻离和况柠已经玩上了。
喻离拿着10磅的球,右手拿球,手臂摆动流畅,直的直,平的平,左手托住,脊背味弯,稳稳送出。
球瓶碰到一个后产生连续效应,碰对碰,“砰砰砰——”全倒!
“strike!”
况柠忍不住叫出声,喻离也开怀的笑,两女生击了个掌。
游也选了颗球到她边上,“你又会打保龄球了?”
喻离扬着脖颈,笑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