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游也带她回合谩,路上她话很少,暖风下她的脸依旧苍白,气息都重了些。停好车,她窝在副驾驶上没动,眉眼皱成一

    团。难受的狠了。

    “ivy?”游也解了安全带,探身过去,得见她额上细密的汗珠,她浑身滚烫。

    发烧了。

    将人用外套裹住抱下车,座椅上点点红。

    电梯,霍址元从电梯下来,看到游也抱着的人,问:“ivy怎么了?”

    游也没理,进了电梯。用密码开她的公寓,叫了医生来处理。医生说她在生理期头一天受了凉,有点烧,给开了药。游也给她擦汗时她醒了,愣怔的看他。

    “烧傻了?”游也拧了毛巾给她擦手。

    “有点。”喻离笑了,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游也起身要去给她端吃的,喻离拉住他,“别走。”

    “不走,我去给你端粥,喝了才好吃药。”游也把人揽入怀里,她实在是太瘦了,一用力好像骨头都能被折断。

    粥是他公寓里阿姨煲的,香稠软烂。喻离喝了半碗就不想喝了,游也哄着又多喝了几口才罢休。

    她生病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整个人蔫蔫的,很粘人。

    “别走了,衣帽间里有衣服。”她张开手要抱,闷声说。

    她很自私,想要他陪。

    身体上的疼痛她无所谓,但游也对她越好她就越沉重。

    衣帽间,游也转了一圈,整齐的,杂乱的,衣服首饰还有包,他还看见那套被单独妥善安置的蓝色深海,那套项链。

    柜子里有几件宽大的t恤,明显是男款,游也拿着t恤,板着脸故意说:“太小了,我穿不下。”

    喻离发了汗感觉舒服点,靠在床上看手机,“地上有没拆的,自己去挑。”

    “……”

    游也想把她给打一顿,她压根没看他一眼,而且,衣帽间里不止一件男款的衣物。

    没声了。

    喻离关了手机,抬眼,游也还在那,眼神很不爽了,感觉只要她再说一句他随时可能暴揍她一顿。

    她笑,没了平时的棱角,变得柔软,“我自己穿的,大点舒服。”

    一句话把人给哄进去洗澡。

    洗完出来时她吃了药,劲儿上来,已经昏昏欲睡了,翻了个身,迷糊说:“秦钦礼打电话给你,我没接。”

    游也一手擦头发,一手去摸她额头,还是烫。

    柜上的手机又响,接通,那头钢琴声悦耳,“阿也,今晚不来了?场子都给你找好了!”

    游也俯身亲了亲她额头,t恤穿的她的,没有裤子和内裤,他又巴巴上去拿,“不去了,你们帮我和那老家伙周旋,跟他说改天我亲自拜访。”

    “怎么了你,这老家伙可能喝,你就让兄弟帮你扛。”

    游也把玩她的手,又捏又亲的,“姑娘生病了,离不开。”

    那边秦钦礼秒挂,谭烨问他怎么样,听说这老家伙能喝,找他俩来分担火力,没想到人放鸽子。老家伙可是连吴听都要

    礼让三分的人物,以一举之力将品牌“殊”搬上戛纳红毯,性子古怪,在时尚圈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好不容易打听到最近

    在国内,这特么说不来就不来。

    “ivy病了。”秦钦礼说。谭烨也闭嘴了,游也吧,没所谓的事就真的无所谓,认定的事就跟宝贝似的放在心尖上,谁都碰不得。

    “我睡哪?”游也给她掖被子,在她脸上亲,低声问。

    “想睡哪睡哪。”喻离很想睡了,没好气往他脸上呼了一掌,不想管他。

    游也被打的懵了,两秒后又笑出声,少爷硬生生被磨得没脾气。

    半夜两点多,喻离被热醒,游也从后面抱着她,腰被人圈着动不了,她去拨那只手没拨动,游也醒了,下巴搭在她肩上,轻声问:“要喝水吗?”

    “想。”她喉咙干涩,有点难受。

    游也摸清她房间东西的各项位置,熟练的开灯,去厨房给她倒水。

    干涸的喉咙得到舒缓,嘴唇得到润泽泛着粉,头发被睡的蓬蓬的,像只毛茸茸的玩偶。

    游也捏住她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

    他说:“ivy,我会护着你。”

    郑重的承诺。

    喻离笑,她知道他肯定会护着。

    “游也。”

    “嗯。”

    喻离亲了亲他嘴角,抬眸,眼里的蓝深邃,她同样郑重:“我许你一个愿望,竭尽所能帮你实现。”

    游也拿被子裹紧她,刮了刮她鼻子,笑:“怎么?补偿我啊?”

    喻离沉默,虽然是真的,但她发觉自己很难说出口。胸口闷痛,连呼吸都费劲。

    “我现在只想你好好的,其他的嘛…”他的手盖上喻离平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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