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楼梯历经百年依旧屹立,扶手处的花纹似龙似麒麟,磅礴大气。门伴着吱呀声缓缓打开,高跟鞋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闷响,沉稳有力。喻离出现在大众视野,台下的人皆是仰望,犹如天上月。掌声沸腾,喻离戴着长款白色蕾丝的手套搭在扶手处,踱步往前,每落一步,裙摆的花纹变幻一分。
太美了,美到纯洁不忍触碰,但又想把她折毁。
游也靠在漆身楠木上,没有如他们一般鼓掌,半握酒杯轻晃,幅度节奏同台上人落台阶发出的闷响一致。
想看看这次她能撑多久。
喻离微提裙摆,落了地,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话筒,说:“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是ivy。”
简短。
她是ivy。
而今天,ivy这个名字在京北,在沪市,在网络已经沸反盈天。
大家不知道喻离是谁,但一定知道ivy是谁。
“喻小姐,生日快乐!”
“谢谢。”
“生日快乐,喻小姐。”
“谢谢您。”
……
陆陆续续,没有尽头似的。
“宝贝儿,我们也来排队啦,生日快乐!”况柠明目张胆的插队,但也没人敢说他们。
喻离笑了,比起刚才的勾唇角假笑,这下可真多了,还带点无奈。
况柠催她:“快跟我握手啊,不然我插队都没理由!”
喻离和她握了。
谭烨接上,也和喻离浅握了下,“ivy,结束后我们再聚一趴怎么样?”
喻离挑眉:“可以啊,你们安排。”
秦钦礼很绅士的握了下她的手,“ivy,有事说话。”
喻离说好。
游也,铮亮的皮鞋,温莎结,得体西装,和在学校时很不一样,嘴角噙着的笑又像那个在球场上大杀四方的少年。
“ivy, happy birthday。”闲散的美音腔调,倒很适合他。
他的手很宽大,完全包裹住她的,细密的蕾丝传递他的温度,很快一下后分开,蕾丝手套似还残留余温。
烫。
“thank you。”
游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侧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四楼小宴会厅等你。”
旁人眼里他们像是在耳鬓厮磨,缱绻又暧昧。
只一瞬间,两人又恢复如初,清风霁月,以礼相待。
半个小时后,喻离终于得空脱身,提着裙摆下楼。
四楼有两个宴会厅,小宴会厅那有面很好看的镂花窗柩。游也坐在边上的八仙桌旁,红漆桌面上放了一瓶香槟,两个酒杯,一个纸袋,还有一盒烟。
白金万宝路。
“来啦。”他看向窗外,闻听脚步声识人。
“嗯。”
喻离脱了鞋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丝毫顾忌。捞过桌上的烟,惯性对角往桌上叩了叩,开盖,挑一根,没合盖,将烟盒推至他面前。
游也将手里摩挲的银色打火机交换推出,他拿出根烟,合上烟盒。
打火机金属材质,本该温凉的盒盖却温热异常。
喻离开盖,“叮—” 自己点燃后,没合盖,蕾丝手套的白与打火机的银在这昏暗的宴会厅格外的惹眼。
打火机的火焰还在燃,游也笑了下,而后倾身凑至那蓝色火焰,微眯眼。
点燃的同时,打火机合盖。
游也给她和自己倒上酒,沉默,却又像道尽心中事。
“开心么,今天。”他问。
镂花窗柩渗光后进来的光束也如一朵花,印在桌面,栩栩如生。
“还不错。”
“ivy。”游也唤她名字,将纸袋推给她,“haribo,给你带回来了。”
他的声音清冷,抽过烟又带点哑。
喻离看一眼袋子,里面有很多包,叠的整齐,各种口味都有。
她随手拿出一包,红色包装,正好是她最喜欢的经典可乐味。将烟搁在桌边,撕了包装,问他:“吃么?”
“你吃。”
喻离没强求,自顾自的吃了起来,酸酸甜甜,很有嚼劲,她从小都喜欢,母亲回家后总会给她带一包。
一样的味道。
“这么高兴啊?”游也聚神看她眉梢的笑意,不同于任何一次,这次带点小孩子的纯真。
很难得。
“吃糖为什么不高兴。”
不过她只吃了几颗,随后搁在桌上没再动。
游也也拿了一颗吃,甜甜的,没说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喻离握住酒杯,和他的对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