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们两个,没别的人地方。”
“嘶……让我想想……你说厕所怎么样?”
青忆:“……………………………………???”
景衡突然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忘了你是个跟别人打架还嫌别人血溅到自己脸上脏的人了。”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要去哪说。
但就是不走。
青忆耗不住了,先开口:“你要在这等多久才肯去我店?”
“行,那就现在吧。”
整个街道就只有青忆的店开着暖黄色的灯,终于冲刷掉了夜色自带的“滤镜”。
景衡:“你说吧。”
青忆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最终选择了“说一半不说一半”。
“我以前的职业不能说,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以前的职业对于你和教堂的帮助会很大。所以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认真听。”
景衡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今天那把手持刀的上面刻有字,”青忆从口袋里拿出,上面还沾着他自己的血。
景衡顺着刀看向他的手,眉看见青忆右手第三指关节几乎都有刀痕后开始紧蹙:“你不包扎吗?”
“……先说正事。”
“先包扎。”
“先说正事。”
“先包扎。”
“说正事。”
“包扎。”
“……”青忆最终还是没招了。
于是他右手多了好几个创口贴。
还是景衡给他贴的。
但却意外地整齐,不存在歪歪扭扭的问题。
尽管这样,青忆还是觉得观感不太好。
他想戴手套,但看样子景衡肯定不给。
景衡扯着青忆的手左看右看,指针走向九点半都不肯放下来。
青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讲正事。”
“咳咳……不好意思,你讲。”
“刀把上刻着‘烛光会’这可能就是他们的特定组织。专门针对不同教堂进行攻击。”
青忆接着说道:“他们的是通过寻找社会上堕落的人进行洗脑,如果洗脑不成功就会发短信威胁。”
“就比如你如果不做某事,他们会拿生命威胁你,久而久之那些社会人员就完全陷入混乱状态,认为攻击教堂是他们最应该做的事。”
“听懂了吗?”
“嗯。”
青忆没再看那把刀,把眼神转到景衡的脸上——
这人真的心眼不专一。
眼在看青忆的手,心在听青忆说的话。
……这或许也听进去了。
青忆也不在乎景衡往哪看了,反正听进去就很不错了。
景衡:“有没有解决办法?”
青忆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比起先解决教堂,更加好的方案是先解决你。”
景衡愣住:“……什么意思?”
“辞工。”
青忆看对方脸色不太对,补充了说明:“这下就不要再想着自己多么辛苦才到达这个职位。只有和教堂断绝关系,你的身体才能恢复。身体恢复了自然就能对抗‘烛光会’的人了。”
“并且他们似乎是刚刚行动。趁还有时间,辞去‘神父’的职位,你身体会恢复得很快。”
景衡沉思,良久后,他终于给出回应。往常吊儿郎当的声音也突然间变得正常,甚至带有些坚定:“明天辞。”
“我没开玩笑。”
青忆看着景衡,点了点头。
青忆摆在桌子上的塔罗牌被风吹得翻转,并且是他的牌灵——恋人。
从逆位吹成了正位。
齿轮咬合转动,
命运之轮运作,
恋人逆位翻转,
就此,青忆打破了束缚。
打破了两人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