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里?”
这次却得不到回答。
青忆顺着教堂的路到处走,可他根本不熟悉路,误打误撞走到了祭坛。
祭坛中间是一个石制桌子,铺着一张白色的祭坛布。
祭坛上方墙壁中央悬着个巨大的十字架。
这些装饰基本是黑白的,除了周围的彩窗。
彩窗在阴雨天下显露不出什么鲜艳的颜色,但是依稀能看到斑驳的彩色光影。
青忆身后突然一麻。
有人。
他转头,看到了张被掩住的半张脸。
是景衡。
景衡的脸似乎……有些发灰。
但更多的是白到发灰。
“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青忆心里对着景衡一顿吐槽,但是还是忍住,态度稍作友好:“你知道我是来什么的。”
“你怎么总是需要我一句话说两遍?”
“……”
青忆语塞。
我冒着危险过来的。
好心为你解决问题的。
你就这样是吧?
他干脆也不施舍这么些好心,转身走了。
日夜连轴转,新一轮的太阳升起。
青忆是被猫头鹰吵醒的。
他坐起来,正想捋一下头发,突然感觉右手一轻——
玛瑙手腕崩散了。
并且是莫名其妙崩散的。
这手链他前几个才戴上。
手链是前几年去教堂取的。
……
这又是什么指示?
挡灾么?
青忆他苦思冥想,一直觉得最近生活挺顺的。
难道教堂……
出事了?
自家猫头鹰不停地叫,吵得青忆无法继续思考下去。
然后想到了昨天那个非常不幸却又拒绝帮助的顾客。
……
早知道这手链不取了。
晦气。
但青忆遵循着“人之初,性本善”的根本又去了一趟教堂。
这次他没带着猫头鹰去。
今天雨势未减,反而越下越大。
教堂被一股颜色笼罩。
青忆刚刚进到教堂就看到景衡捂着嘴巴往外面走。
由于走得太过于匆忙,景衡撞到了青忆的肩膀。
青忆想开口问景衡怎样,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出关心的话。
……
然后话到口中却成了:“你不知道撞到人要说‘对不起’?”
“……”丢大人了。
青忆扶额,没脸面在与这人打交道。
可景衡却又死要面子,他自己本来也以为说几句这事就了了。
结果抬头看见那人是青忆。
于是大战一触即发。
景衡:“你怎么又来这里了?”
青忆:“怕某个人晕在教堂。”
……
景衡:“你就这么关心我?”
“……”青忆哑然。
然后想到什么,又开口:“你记得我昨天那个手链么?”
“怎么?”
“它断了。”
这回轮到景衡哑然。
两人就这么在雨中站了会。
景衡看着青忆的右眼缓缓开口:“你那条手链……是在这个教堂取的么?”
青忆点头。
景衡继续问:“当时是不是说手链没了?”
青忆默认。
两人继续陷入长久的沉默。
青忆终于撑不住,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个笑容:“要不……你先去我店休息一会?你状态不是很好。”
景衡点了点头。
青忆在回店的路上察觉到景衡不对劲,他看见景衡止不住地发抖。
回到小店,青忆那只猫头鹰看着青忆进屋里还好好的,一见景衡就在屋子里到处乱飞。
“……抱歉,我这只猫头鹰有些怕生。”
“但它昨天看到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
看破不说破好吗。
而且我也是为了你撒谎。
青忆突然有些后悔把他带到自己店里休息了。
忍了。
再这样给他踹出去死外面青忆也不管了。
青忆蹙着眉,忍不住问出了心事:“手链那个问题……我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
景衡梅开二度地哑然。
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
虽然自己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