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总说一切安好,让她勿念。
而她自己的信,写得更为频繁,几乎是每日一写。
她只报喜不报忧,发现了“鲈鱼喉”酒馆,认识了有趣的莉齐和善良的乔,希卡老板娘很照顾她,钓鱼的收获越来越多,米勒一家送来了一辆非常实用的自行车……
那些更深的不安、对母亲的思念、独自生活的寂寞,她则写在一些不会寄出的纸张上,更像是一种私密的日记,写完后便锁进抽屉深处。
又一个周日夜晚,想到明天早上就能收到母亲的新信件,莉娅有些兴奋难眠。
信里会说什么?米尔沃基的生活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母亲有没有想她?种种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在床上辗转反侧。
最终她几乎没怎么睡着,在天色还是一片灰蓝,启明星尚未隐去之时,就早早地爬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急切感驱使着她,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临街的窗户边,撩开窗帘一角,期盼着能第一时间看到邮递员的身影。
天色渐渐亮了一些,街道依旧安静。
她似乎听到门外有极轻微的、窸窣的声响,心下一动,以为是邮差提前来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亮了门廊灯,猛地打开了门。
然而站在门外的,并不是邮差。
然而站在门外的,并不是穿着制服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