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逐渐不回消息了。
7点,有人高呼,“谁来组队,开一局!”“我我!”,一呼百应。靓女不会玩游戏,她打开网页,挑了部动画,戴耳机,小窗观看。
7点半,打游戏的员工嘿嘿笑:“可别说,在家打游戏被女朋友唠叨,在公司真清净啊~”队友也嘿嘿笑:“不用干家务活真好啊~”
8点,大家默契地收拾东西,排队搭乘电梯下楼。
打工人的韧性是个迷,绷到了一定程度反而柔软下来,能抗压,也能苦中作乐。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总能找到压力与松弛的平衡点。
又混乱这么几天后,某天晚上7点,HR-孟雅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一头卷发披散在肩头,黑色毛衣,蓝色牛仔裤,脚踩拖鞋,发出踢踏声,引起大家的注意,她清了清嗓子,从领导一连串的脏话中提取有用信息,适当润色:“领导刚才巡视了一圈,让我通知大家,手头工作完成了,就赶紧回家。别在公司耗着,水电费要花钱的,大家要有节省意识。而且,咱们考核以工作量为主,争取提升效率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前往下一个办公室。
员工们交换着眼神,无言的抗争有了成效。领导被员工明目张胆的愚弄给气到,终于肯撤销晚上加班的决定了。
“走咯~”有些员工利索的锁柜子跑路。
项目经理给毛豆发了消息,“等十几分钟再走。”
毛豆无语……还做样子呢。
就这样,兵荒马乱的一个月过去了,到了发薪日,靓女拿到了工资条,点开一看,是‘A’!好耶~
毛豆也拿到了‘A’,他对此很满意。王博作为项目组的年轻人,拿到了数量最多的‘B’,而余亮,脸色难看,他猛地推开键盘,关掉屏幕,座椅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噪音,在组员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工位。
在他关屏前,靓女用余光扫到,一个鲜红的‘C’。
C,降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