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原地。

    他贪婪的看着那张脸。

    他的孩子，他那有些自卑的，敏感的，却又对一切抱有希望的孩子。

    他没有死在埃塞俄比亚的那场大火中，而是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

    “小丑给我的录像……我看到他杀了你。”

    布鲁斯想起了那份录像，他忽然明白了一切。

    “不准再对我撒谎！过了多久你就把我换掉了？”

    杰森以为自己早已对过去不在意，可再次提起时他依旧怒火冲天。他咆哮道。

    “一个月？一个星期？我那么信任你，而你却把我丢在那里等死！”

    布鲁斯试图解释，可他忘了，他的嘴早已被肩上的责任填满，每当他试图开口就会被责任一次又一次的缝上。

    “我，试图杀死过小丑。”

    布鲁斯最终撕开了那条线。

    什么责任什么不杀，在这一刻被他全部撕成碎片扔走。

    他面前站着的是他的孩子，他的儿子，才不是什么荣耀的士兵。

    杰森一怔，他没想到布鲁斯会说这些，他不知道布鲁斯曾经想要杀了小丑。

    他笑了声，觉得他两像是喜剧演员，还是一出场就会冷嘲热讽的那种。

    “你把我抛弃在阿卡姆的地下室里自生自灭，整整一年，和他。那个该死的家伙。”

    杰森平静的说出这个过去，他现在想让小丑死。

    “他害得你我差点天人两隔。”

    布鲁斯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他试图修复那层壁垒，恢复原样。可最终还是无法复原，他只能道歉。

    “对不起。”

    布鲁斯上前两步，靠近杰森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可以修复这些，你和我。”

    3

    夜翼赶到时只有蝙蝠侠一个人。他靠近蝙蝠侠拍他的肩膀，问他。

    “骑士呢？”

    布鲁斯没看他，头盔咕噜噜转回到他的脚边发出轻响，他抬头看向那座哭泣天使。

    “杰森还活着。”

    夜翼被这个消息砸的晕头转向，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b？杰森还活着？”

    “杰森就是阿卡姆骑士，他没有死，只是在阿卡姆地下室呆了一年。”

    布鲁斯疲惫的说出这句话，低下头闭上眼。

    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顺着发梢一滴滴滑落，让他分不清这是哭泣天使的泪水还是雨水。

    “天呐，那我们都做了什么。”

    迪克喃喃道。如果杰森真的在地下室呆了一年，那他们每次进出阿卡姆杰森岂不是每次都知道？

    他会不会想，布鲁斯他们肯定会找到他的，万一明天就发现了呢？

    “回蝙蝠洞。”

    布鲁斯拿起脚边的头罩戴好，带着夜翼离开教堂。

    4

    杰森就是阿卡姆骑士的消息让芭芭拉，斯蒂芬妮错愕，她们知道后着手查找阿卡姆一年的资料。

    最终在一处小到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地下室出现的消息。

    提姆有这个预感，他躺在床上，腹部的疼痛格外明显。

    难怪阿卡姆骑士下手这么重。

    他点开手机，看着聊天界面迟迟没有发出那条消息，任由手机息屏。

    阿福则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他感叹一声后问了虞忧。

    虞忧此时正在和杰森吵架。

    准确来说是她单方面输出杰森听着。

    而离家出走的达米安和虞忧一起坐在沙发上，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