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八百万,三舅最近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啊”霍总走上前,一只手撑着桌沿,点了根烟“可是据我所知,南区上个月的业绩不是亏损的状态吗?三舅哪来的钱给自家儿子买表的?”
霍楼熵心虚了,他站在一旁面色尴尬的很,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郑安拍拍屁股上的灰,推了一把霍楼熵“说啊,你刚刚不挺嚣张的吗?“
哼,他就是狗仗人势怎么了?现在的局势霍楼熵想仗还没人给他撑腰呢
“诸位”霍松吐出一口烟圈,一只手搭在资料上“我霍松上台以后的业绩大家有目共睹,至于是非对错,我相信大家能分清吧”
他的目的很简单,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大家眼观鼻鼻观心,谁也说不好,毕竟虽然现在霍氏是在霍松手上,但是谁也不想得罪人啊
霍松掐灭了烟,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脏上。“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数,那咱们就敞开了说。霍誉德,你挪用公款给自己添置行头,这事,你是打算怎么交代?”
郑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火上浇油:“德总,您倒是说句话啊,难不成是没词儿了?”
霍誉德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小松,再怎么说,可是你三舅舅”
“呵”霍松冷笑“可别,我看我没有什么三舅舅,毕竟你连一点实权都没有”
这话跟甩了霍誉德一耳光似的,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霍松的鼻子:“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霍松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霍誉德差点喘不过气,“挪用公款中饱私囊,这叫过分?霍誉德,你要是识相,就自己主动滚蛋,不然,我把你这点破事捅到董事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跟鹌鹑似的。霍誉德咬着牙,最终还是泄了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辞职。”
霍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众人“大家都看见了,今个是德总自请卸任,可不是我逼迫他的,让我们,欢送德总!”
他率先鼓起掌,会议室里众人反应过来也跟着鼓掌,霍誉德父子两不得不灰溜溜的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八卦像风传遍公司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公司都在议论霍誉德的事,这还要归功于郑安
他这个名字起的和他这个人一点都不符,回到办公室霍誉德还想磨磨蹭蹭不想走,郑安穿着一个骚包的蓝色衬衫,抱着一大捧花大摇大摆的从一楼大厅走过公司的每一层,遇到个人就说
“你说花啊,送给德总的,这不是他要退休了吗”
“什么,你还不知道?就是前段时间那个那个事”
“诶呀说多了,我还得去给德总送花呢,就不跟你唠嗑了哈”
霍誉德觉得郑安就是来克自己的,他维持了几十年的温文儒雅的形象在看见郑安灿烂的笑脸的时候差点崩盘
他本来还想着这件事悄悄的办,等这阵风过去,霍老爷子总会出面保自己的,没想到整件事霍老爷子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比霍老爷子来的更快的是董事会的行业禁止令
铂樾府
秦春琳年过半百,但是依旧风韵犹存,哭起来也是像一汪春水,只不过是晚春的春水,这些年她没少在这张脸上下功夫
但是这样的招数没换来霍老爷子半点怜惜,老爷子不留情面的要挂电话,任凭秦春琳哭诉多少遍“我这些年跟着你受尽贵妇圈的白眼,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我们的儿子没有股份我也认了,可是现如今都被下了行业禁业令,你总得顾惜顾惜他吧,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了啊!”
霍老爷子也还是丢下一句“活该”,然后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谁让霍誉德自己蠢呢?
挂完电话的秦春琳立马收起哭声,把桌上的价值连城的茶杯扫落到地上,一副狠毒的表情
“我真是小瞧那个死老太婆了,三个儿女死了两个还不安分,看来真得让她再回忆一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
霍誉德心疼的看着地上茶杯的碎片,有些头疼秦春琳这几年脾气越来越暴躁,他也只能走上去抱着秦春琳安慰道“妈,没事的,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再去想想办法没事的”
秦春琳靠在自家儿子怀里,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唉,是妈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