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知道雷彰的为人,但是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他什么没看过,这种龌龊事,这样龌龊的人,一看便知,有不少这样的人沦为剑下亡魂。
“杨兄弟……”有人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讲话要委婉一些。
杨徵不在乎这个,若是面对恶人也要委婉,岂不是助长了恶人的嚣张气焰?
“你别给脸不要脸,说什么治疗师,如果梁苍随随便便就遇到一个治疗系异能者,老子早就能找好几个治疗师了。”雷彰被当众戳破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一时间,大家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杨徵,毕竟“治疗师”这个名头是梁苍他们自己说的,谁也没有见过杨徵动手,有人找他治疗旧伤还被拒绝了。
这确实令人不得不怀疑“治疗师”的真实性,但是谁也没有明面上说出来,万一是真的呢,说出来岂不是得罪人。
雷彰见众人眼神动摇,无视了队友拉扯他的动作,反而气焰更盛,指着杨徵的鼻子嚷嚷:“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万一是来我们这里骗吃骗喝怎么办,我呸。”
“说谁是骗子呢。”楚黎黎一听就火了,挡在杨徵面前,直接把雷彰的手指打歪,“人家杨徵救了我们全队,要不是杨徵,我早就死了,你这种辣鸡玩意儿还敢到处造谣?”
毒枝枝默默把杨徵的琴抱了过来,平时看杨徵背着挺轻松的,没想到这么重。
杨徵的手触碰到琴弦,对她笑笑,也不说话,只是对着受伤的中年女人弹奏起来,悦耳的琴声响起,短短几个音节,女人的伤口便止住了血。
他这一手,让在场众人直接确定,他确实是治疗系异能无疑。
雷彰顿时呆住了,他深知,自己是彻底得罪了一个治疗师了,若是杨徵一直在这个聚集点,他以后难以在此立足了。
一瞬间,他就换了个表情,脸上堆满了笑,腰也弯了下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杨兄弟,我也是防止大家遇见骗子不是,您大人有大量,我也没对她们造成什么伤害啊,母女俩我都没动,你要是喜欢……”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寒光一闪,杨徵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剑,剑尖正对着他的脖颈。
“好身手。”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声呼喊了一句。
“给那位夫人和姑娘道歉并赔偿。”杨徵面色严肃,仿佛这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雷彰心中觉得好笑,让他一个中阶异能者,跟一个贫穷的普通人道歉并赔偿,说什么笑话呢?哪里出来的愣头青,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但是他脖颈处传来的凉意告诉他:这并不是说笑,杨徵是认真的。
雷彰心中愈发愤怒,这小子,立威拿他立威,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不成?
他眼中的阴狠一闪而过,待到小子落单,有他好受的,雷彰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杨徵这个人,这也是个难得的美人,这么细的腰,这么美的脸,男女又有什么关系,自己享用一番再让他死去也不迟。
心里龌龊的想法不少,脸上却十分恭敬:“一定一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雷彰在大家的监督之下,咬了咬牙,走到那对母女面前,含糊地说了句:“之前是我不对,对不住了。”
他的态度让母女二人惶恐,雷彰道歉的时候,母亲连连摆手,他给的赔偿也不敢收。
“收下吧,不然他心里不好受。”杨徵温声说。
她们知道杨徵才是自己的恩人,恩人发话了,两个人才把赔偿的物品收下,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一些营养液和衣物,对于两个人已经是极其难得的东西了。
作为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在哪里都生存困难,只能做一些杂活换取物资,在方舟中还好,可以做一些建筑的活计,但是在荒原上,普通人几乎只能做炮灰。
她们二人也没有一技之长,女孩还小,挣得更少,因此二人生活一向是紧巴巴,今天得到了这样一份财物,两个人能吃饱了。
“谢谢,谢谢您,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们可以免费帮您洗衣做饭。”
杨徵看看梁苍,让他拿主意。
“可以,我们枝枝和黎黎都不会做这些。”梁苍笑眯眯地说道。
“谢谢大家在这里主持公道,明天我会在这里给大家治疗,仅限五人。”杨徵朗声说道,限人数是因为他实力不足,没办法一次性治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