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
在不远处空中,观摩着罗睺和鸿钧打架进而学习的通天,第一次不是为两位大能惊险刺激的打斗场面而震动心弦。
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扭头望向元意:“那真的是……?”
根据他对前辈的理解,前辈自己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除非是被人特意指使,比如说制作游戏时经常不顾他和前辈死活的某位道友。
元意坦然点头,然后又摇头:“是,也不是。”
“这是我仿照浓缩魔气的质感,根据一点点的奇思妙想,制作出来的植物肥料。”
毕竟在修西方地脉时元意可不止一次被黏糊糊的魔气弄得狼狈不堪,现在只是委托鸿钧前辈稍稍报复一二。
“不过一种肥料,看着是粪,闻着是粪,就连你的宿敌也说是,所以你猜是不是呢?”
元意微笑,手中录制的阵法还特意给罗睺的面部以及弑神枪枪尖进行了特写。
通天敬畏的看向元意,只觉得自己让前辈感谢对面送来机缘的话术还是太低端了。
什么叫杀人诛心,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元意道友这才叫高手!自己还有学习进步的空间,不过他这段时间应该还没有得罪过元意道友吧。
虽然通天觉得自己手段低端,但他和元意给鸿钧支得招数现在已经确确实行将罗睺气疯了。
看着枪尖上沾着的魔气都除不掉的不明物体,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罗睺此刻觉得自己的本命法宝脏了,甚至连带着自己都浑身不适。
鸿钧还慢悠悠的继续补刀:“刚刚准头不足,下次一定丢你嘴里。”
罗睺怒极反笑:“哈哈哈哈,你倒增长了几分本事可惜都是些下三滥的嘴上功夫,现在我要你用命来见见我的本事。”
罗睺身后魔气万丈,四柄长剑凌空而立,其间血气浓郁,魔气滔天,剑光凛冽间龙凤麒麟三族精血幻作的怪物在哭喊哀鸣,撕咬着一切。
使出剑阵,罗睺眼中有了点清明,他屈指弹过诛仙剑刃:“此乃本座耗尽数万年心血制成的诛仙剑阵,每一剑都锁着一族精魄,独这诛仙一剑少了点意思。”
罗睺猛的将弑神枪插进阵图中央:“待本座取了你的顶上三花,成就我诛仙一阵的万世凶名。”
此时罗睺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三族精血幻化出来的祖龙元凤乃至麒麟老祖都不由得听从阵主的指挥,向鸿钧围剿起来。
双拳不敌四手,更何况鸿钧以一敌四,而且个个都是洪荒顶尖的人物。
真要打起来那恐怕就要应了元意那句“打到大道都要磨灭了”。
不过他既然敢来,自然就有应敌之策。鸿钧想着元意偷偷给他讲述的诛仙剑阵与三族的渊源,以及如何在罗睺尚未完全掌控诛仙剑时——反客为主。
鸿钧将法宝尽数收起,脚下依旧是那朵十二品的净世白莲,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指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便换做了无尽的沼泽。
原本稳固的诛仙阵图也被一阵狂风吹动了痕迹,四柄绝世凶剑在此刻也忍不住发出剑鸣。
“雕虫小技。”罗睺用威压再次稳固剑阵,驱使三族精血先行杀去。
却见鸿钧双袖一甩,眼前便悬空多了三样宝物,一条尾羽,一片逆鳞,一颗牙齿。
宝物自晦,看似平平无奇,却压得血凤血龙不敢前进。
“挑动三族是非,取三族精血养阵,窃三族精魄饲魂者正在此处,愿诸位助我。”
随着鸿钧话语落下,面前的三样宝物迸出冲天的光芒,龙啸凤鸣麒麟嘶吼。
“恨!”
“杀了!”
“撕了他!”
远在千万里之外的三族血统此刻都迸发出了冲天的恨意,南明不死火山岩浆中的元凤着力飞起又被锁链了拉下,只能发出凄切的哀鸣。眼前三足精血幻化的怪物此刻更是多了一重怨气,声势愈涨,实力肉眼可见的变强。
一滴泪从龙眼处落下,落在地面化作一片血海。
他们没有智慧,不能出声却在此刻感受到了生前的怨恨杀意,但这杀意并非对上鸿钧,而是对上了操控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当阵主对上正主,谁杀了我,谁祸害我族,我就杀了谁!
罗睺被鸿钧这一手打了个措手不及,眼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剑阵精魄,竟然临阵反水反扑自己,心中大怒。
但事已至此,也顾不得其他,只能操控着诛仙四剑将这精血幻作的怪物尽数绞杀,但多年养成的精血连带着怨念还是反噬到了阵主的身上。
罗睺嘴角溢血,身上的气息都不由削弱了些许。
终日打雁,今日却叫雁啄了眼。没想到鸿钧竟有此后手,难怪敢主动上门来找他的麻烦。
如今自己剑阵被毁,身受三族反噬,而鸿钧却未曾发力,现在的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