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把他蒸熟。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陆砚辞低声说道:“没事,应该的。”

    李扬在一旁看到江宁红透了的耳朵,以为他痛得实在不行了,忍不住催促:“哥们快点吧,我看他要撑不住了。”

    “嗯。”陆砚辞加快步伐,却没让江宁感到颠簸。

    医务室里,白色的窗帘拉了一半,落日的余晖洒进来,让人感到温暖。校医蹲下来,轻轻卷起江宁的裤腿——脚踝已经肿了,那块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红。

    “应该是软组织挫伤,”校医一边拿冰袋敷在上面,一边叮嘱,“这一周都不能走路,要定时来换药,注意休息。”

    电话铃声响起,李扬接起来“喂”了一声,很快就皱起眉:“知道了妈,我马上回去。”挂了电话,他不好意思地看着江宁:“江哥,我妈催我回去吃饭了,要不我先走?”

    “没事,你先回去吧。”

    李扬走后,医务室倏然安静下来。江宁有些别扭地说:“刚才谢谢你来帮我,我还以为你会接着打球。”

    陆砚辞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拿着纸巾擦额头上的汗,闻言抬眼看他,轻声笑了:“谢什么。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要照顾你。”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江宁的心湖里,泛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江宁没说话,只觉得脸颊开始发烫,连空气都变得燥热。

    从医务室出来。陆砚辞还是背着他。江宁趴在他背上,下巴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小声问:“你不累吗?其实你扶着我走就行,我能撑住。”

    陆砚辞侧脸看他,把他往上颠了颠:“不累。”说完,陆砚辞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很轻,平时应该多吃点。”

    温热的气息扫过江宁的耳畔,带着点痒。江宁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他连忙把脸往陆砚辞颈后埋得更深了点,不敢抬头。

    江宁到家时江雅柔还没下班,陆砚辞在门口跟他告别:“再见,好好休息。”

    江宁点点头,声音有点含糊:“好,谢谢你。”

    陆砚辞笑了笑,转身离开。江宁看着他回了家,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是烫的。他靠在门上,想起刚才陆砚辞后背的温度、耳边的气息,还有那句 “要照顾你”,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后来的江宁总是在想,要是那天回家的路没有尽头就好了。

    ……

    江雅柔回到家看见江宁受伤的脚后,眉宇间笼上一层担忧:“小宁,脚伤成这样还去上学吗?要不要请假在家休息几天?”

    江宁轻轻摇了摇头。一中的上课进度飞快,别说一两天,哪怕缺一两节课都有可能跟不上节奏。他安慰妈妈:“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不影响走路。”

    可江雅柔哪里放得下心,当即决定:“那不行,我明天送你去学校。”

    江宁依旧不同意,江雅柔公司离家远,每天都要起很早,他不希望给江雅柔增加额外的负担:“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麻烦你。”

    “这怎么能行?”江雅柔蹙眉,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你脚肿成这样,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

    她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叮”了一声,是苏桉发来的语音。听筒里传来她愤愤不平的声音:“雅柔,小宁的脚伤怎么样了?”

    江雅柔打字回复:[他没事,我明天打算送他去学校]

    苏桉看到消息,心里盘算起来。担心耽误江雅柔上班,她知道江雅柔这些年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于是赶紧发了条语音过去:“要不这几天我开车送小宁上学吧,反正也不远,顺便把陆砚辞那小子一起捎上。”

    一旁的陆砚辞听到这话,抬眼淡淡瞥了苏桉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看什么看?”苏桉瞪回去,“要不是小宁受伤,你以为我乐意载你啊?别不知好歹。”

    另一边的江雅柔对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拗不过苏桉的热情,回复道:[真是麻烦你了,谢谢你对小宁的照顾。]

    “嗐,都是邻居,这么见外干什么。”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宁迷迷糊糊间听见江雅柔的说声音在耳边响起:“江宁你早点起床,别让你苏阿姨在外面等。”

    “嗯……”江宁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还想懒床,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刺痛却瞬间驱散了他的困意。

    他猛然想起今天苏阿姨要来送他上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宁瞬间清醒,迅速地穿好衣服,单脚蹦到洗手间,很快洗漱完毕。

    江宁打开门正打算去隔壁找苏桉,却发现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陆砚辞懒懒地靠在墙边,一只手插在兜里,见他出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悠悠道:“苏女士,麻烦你快点,人家等着呢。”

    “知道啦,催什么催?”苏桉不满的声音从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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