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起来的眼睛：“过来找你啊，砚辞哥哥。”

    他故意把“砚辞哥哥”四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知道刚刚那两个女生说了什么吗？”

    陆砚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指尖在键盘上轻轻地敲着，对江宁的话毫不在意。

    江宁见状，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陆砚辞，几乎是用气声在他耳边说：“她们在说，这个男的真的很装，动不动就勾引别人。”他的气息擦过陆砚辞的耳廓，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陆砚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转头看向江宁，眼神冷了几分，声音里带着厌恶：“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江宁。”

    “都是因为你。” 江宁的声音瞬间沉下去，刚才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只剩下翻涌的恨意。

    是你说你会一直照顾我的，可是为什么后来要把我抛弃，为什么不继续管着我了，就好像高中时的美好，全都是虚无缥缈的幻影。

    陆砚辞的指尖顿在键盘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是吗？”江宁面色很快地阴沉下来，轻声道，“你真是个混蛋。”江宁抛下这句话，起身走了，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啦”的声音。周围的人纷纷抬头，疑惑地看向这边，只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生走得很快。而坐在原地的陆砚辞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依旧垂着眼做着自己的事。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开，落在地板上的光斑渐渐变淡，像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回忆，慢慢褪去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