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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颂锡深吸一口气,迅速将眼底所有复杂的情绪收敛干净,脸上重新挂上那种专业、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嗯,来了。”

    夜色深沉,城市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狭长光带

    车颂锡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纪伯新会来,像一头即将巡视自己领地的豹子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指纹锁开启的“嘀”声。纪伯新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意

    他脱下昂贵的大衣随手扔在沙发上,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客厅中央的车颂锡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紧绷

    纪伯新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直到两人几乎鼻尖相抵

    他身上混合着高级古龙水和威士忌的味道,强势地侵占了车颂锡的呼吸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细细打量着他,从湿漉的发梢看到睡袍领口微露的锁骨,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欲望

    “还在为白天的事不高兴?”纪伯新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手指轻轻拂过车颂锡还带着湿气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充满了掌控感

    车颂锡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直视,声音平静无波:“没有”

    “没有?”纪伯新轻笑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猛地伸手,一把扯开车颂锡睡袍的腰带,丝滑的布料瞬间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睡衣和纤细的身体

    “那我怎么觉得,你浑身都在写着‘不情愿’?”

    车颂锡身体一颤,但没有退缩,也没有迎合,只是僵直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美丽雕像

    “看着我。”纪伯新命令道,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

    车颂锡的眼眸里没有情动,只有一层隐忍的水光,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车颂锡,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是不是觉得,我捧你,给你资源,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忘了自己的本分?”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子,一点点剥开车颂锡试图维持的平静

    车颂锡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试图解释:“我没有……许总他只是……”

    纪伯新用指尖抵住他的嘴唇,打断了他的话,眼神暗沉,“我不想再听到你嘴里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尤其是在我的床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车颂锡的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俯身打横将车颂锡抱了起来,走向卧室。车颂锡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僵硬

    纪伯新将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阴影随即覆盖下来

    接下来的过程,不像亲密,更像一场单方面的征服和惩戒

    纪伯新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在他的唇上、颈侧,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他的手掌熨帖着车颂锡的肌肤,力度时轻时重,仿佛在丈量和确认自己的领地,不容许任何一丝游离

    车颂锡闭着眼,承受着这一切,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只在纪伯新动作格外粗暴时,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

    在情欲最高涨、意识最模糊的时刻,纪伯新咬着他的耳垂,用沙哑而危险的声音低语:“记住,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纪伯新,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令人心悸

    风暴过后,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纪伯新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

    车颂锡背对着他蜷缩着,薄被下的身体还有些微微发抖

    过了许久,纪伯新掐灭了烟,伸手将车颂锡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

    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复杂,少了之前的戾气,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审视

    他用手掌摩挲着车颂锡光滑的后背,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警告:

    “这部戏拍完,我会给你更好的资源。但前提是,你得分清主次,明白谁才是你能依靠的人,听懂了吗?”

    车颂锡将脸埋在他胸口,掩去所有表情,用顺从无比的声音低低回应:“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