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怜惜,手指轻轻梳理着他被汗濡湿的头发
“今天到底拍什么戏了?这么拼?”他语气放缓了些
车颂锡烧得迷迷糊糊,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就是一个……需要下水的戏……”
纪伯新拿起手机,显然是要联系剧组:“我帮你请两天假,好好休息。”
“不行……”车颂锡突然挣扎着想坐起来,被纪伯新按回腿上,“我的演技本来就不好……再偷懒的话,更说不过去了……而且,我不想因为我自己,耽误整个组的进度……我想早点拍完早点杀青。”
纪伯新看着他烧得水汽氤氲却依旧坚持的眼神,哼笑了一声,带着点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意味:“你倒是善解人意。”
他低下头,在车颂锡滚烫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近乎珍惜的吻
“那就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司机送你去片场。”
车颂锡闭上眼睛,感受着额头上短暂的温热和点滴流 入血管的冰凉
纪伯新的温柔像包裹着糖衣的药,但此刻病中脆弱,他允许自己暂时贪恋这一点点虚假的暖意
只是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昨天片场,那件带着体温的羊绒大衣,和那个平静却有力的声音
“没关系,别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