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沈煜认识叶家逸,更想不到,陈健伦跟叶家逸竟然存在不一般的关系。
如此一来,环环相扣,谢泽宸背后竟然陈家帮助。所以,那个酒店计划注定是输,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只不过等着看自己的笑话罢了。
说不气那是假的,这次的失败让她的家族纷纷地指责自己的过错,饱受谩骂。
啧,也怪自己粗心,谢泽宸调查沈煜的资料,她没怎么放到心上,以为谢泽宸谢泽宸只不过随意找个任务来捉住万肃的把柄借机除草。
忽然,眼光闪过一抹可笑的光芒,她想起那晚,那个阳台,谢泽宸亲了沈煜。
目睹全程的她看着那一幕有趣的发生,却不曾想人不简单,事情也不简单。
哈哈,她本来以为那不过是一件小事,可以借此嘲讽下谢泽宸的性取向,虽然这情是真是假,她还没个底,泼下脏水还是可以的。这样子,也够谢泽宸烦一阵子,也不会忙于针对自己,自己还有更多的时候想对策。
可是……
不对,李文莹忽然想到,沈煜并不简单,他可是艾莫比毕业生啊。怪不得谢泽宸那么猴急地想要占为己有。
因为沈煜要是选择与谢泽宸携手合作的话,对自己来说,一切只会让自己无论做什么都难上加难。而且对于老爷子来说,没有什么比利益更重要的事,性别又如何?艾莫比毕业生的含金量不是更高吗?
想到这,也不知是为自己的处境感觉无助还是为自己感到可悲,李文莹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着为自己的空杯倒上一些烈酒。
因为她,也不过是家族的利益的工具。
没有所谓纯粹的爱情,为了巩固家族的地位,她被迫嫁入王家,嫁给了一个花心男人。
豪门对她只不过一个金钱装饰的深渊。她年轻,却不得不上演了一幕幕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的戏码。她就像个木偶,被操控着去做一件件违背良心的事,可是,她不得不那么做。因为懦弱,只会被黑暗吞噬自己。
呵呵,曾经的一点真心早被金钱吞噬成假意。
“叮叮”手机忽然传来一条短讯,涂着血红色指甲油的白皙修长手指划开屏幕一看,而她唇边即时勾勒的笑也随即仿若黑夜悄然绽放的玫瑰,越发地灿烂。
哦,真有趣……她的墨色眸子灯红酒绿里闪烁着一抹意味未明的光芒,夹带的许些得意却与这酒吧的气氛格外地融合。
这次酒店计划输了又如何,但一切,来日方长啊……
红色的法拉利犹如黑夜里的一道红色闪电,迅而稳地驱使在曼谷的大街上,而车厢内确是一阵浓郁的烟酒味,直逼着沈煜紧蹙俊眉。
要不是怕旁边的大小姐吹了风,明天呼天唤地喊头痛,闹得自己心烦,他早就想打开车窗散散这酒味。
“啊煜啊~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有人跟着我们啊?”也不知是自己醉了还是自己的错觉,谢允馨摇了摇有些沉的头,企图甩走着似有似无的晕眩。
“没有!你醉了。”沈煜斜眼瞄了一眼副驾驶座开始乱动的人,回答得很平静,平静到好像真的是那么一回事的那样。“你休息一下吧。”
谢允馨听到这话也没多想,酒精上头带来浑浑噩噩的眩晕让她乖乖直接闭上双眼休息去。
而这,却让她错过了沈煜望着倒后镜而变得异常严肃的表情。
是的,还是那两台车。
第一台是那天谢泽宸的生日酒会过后才出现,第二台则是会议之后。如果他没猜错,第一台应是谢泽宸派来的,第二台应该是李文莹。
沈煜忘不了那张俊脸上戏谑之余带点不明意味的笑容。一开始他看不透,直到散席后发现有人跟车,这才发觉点什么。
不仅如此,他那时候回过头,却看到了李文莹就在不远处。她应该看到了全过程,也就是说从谢泽宸出现帮自己解围那刻,她就在盯着这一切。
谢泽宸走后,他看到她的笑里带点戏谑带点得意,大概她是想借此做文章踩谢泽宸一脚吧。
直到会议上他自己的出现,加上自己提议采纳了谢泽宸的计划,从局面上,明显对李文莹非常不利,于是调查是必然的事。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出现了第二个跟踪自己的人。
呵,什么时候起,连亲吻都是利用的砝码?用简单一个吻去测试敌我,用简单一个吻挑起暗涌。
沈煜的心里莫名地嘲讽着,很简单,如果他是李文莹的人,这一吻就足以造成他们的内斗,如果不是,王一博就能抢先一步,造成自己是他的人的假象,这样子就算自己不为他所用,也不会成为他对立的一方。
先一步,先动制人,抢先占优。
是一个红灯,沈煜不慌不忙地停下车,透着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两台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的车。
不过……他看不透谢泽宸派来的人。
跟踪是个灰色词语,怎么说呢?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