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也足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她小巧的脸庞近在咫尺,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下颌和脖颈。
她微蹙着眉,闭着眼,殷红的唇瓣因为不满而微微噘起,像是在索求一个安抚的吻。他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滑过她轻颤的睫毛,挺翘的鼻尖,最终死死定格在那两片诱人的柔软上,想象着它们的触感和滋味……
某些变化,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误解和天真的抱怨而消退,反而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
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他看着她全然信赖地蜷缩在自己怀里,对自己引狼入室的状态毫无察觉。
不能再待下去了!一秒钟都不行!
他几乎是粗暴地猛地抽回手臂,动作之大带着一种逃离般的决绝,甚至顾不上是否会惊醒她。在月邀困惑地睁开朦胧睡眼,发出那声带着鼻音的“哥哥?”时,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撞开门,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降低他身体里燃烧的火焰。
冲进浴室,反锁门。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刺激着皮肤,却无法熄灭骨髓深处的燥热。他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嘴唇,她的锁骨,她衣物下隐约的轮廓,以及那声“刀”……
他颤抖地抬起手,看着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指尖。不仅仅是水,还有某种粘腻的液体混杂其中,顺着他结实的小臂滑落。
手指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挫败、恐慌、自我厌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罪恶感深处悄然滋生的、对那禁忌触感的隐秘回味,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闭上眼睛,额头顶着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