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战线
要将人控住后便使用当初在村子里获得的麻沸散,经过系统处理的麻沸散,普通人中了会瞬间僵直,随即失去意识。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人体倒地的轻微闷响,以及海风吹过帆缆的呜咽声。月邀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在高度专注和掌控局面下产生的微妙的兴奋与紧张。

    她瞥了一眼米霍克,他如同暗夜中的主宰,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阴影里,每一次出手都简洁有效。

    他们如同无形的飓风,从甲板清扫到船舱。偶尔遇到一两个稍微警觉些、试图拔刀或呼喊的士官,也往往在月邀的控制技能下动作迟滞,随即被月邀的麻沸散或米霍克的刀把轻易解决。实力的绝对碾压,让这场抢夺变得毫无悬念。

    不到一刻钟,整艘军舰上除了月邀和米霍克,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昏迷的海军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走廊和船舱里,如同被收割的麦秆。

    “检查动力室和舵轮。”米霍克言简意赅,走向驾驶舱。

    月邀则迅速下到动力舱。这艘军舰并非完全依靠风帆,还配备了初级的蒸汽动力系统,这对于来自现代社会的月邀而言,理解起来并不困难。她快速检查了锅炉压力和燃料,确认可以立刻启动。

    当米霍克沉稳地握住舵轮时,月邀也完成了动力系统的预热。她深吸一口气,推动操纵杆。军舰的蒸汽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打破了港口的寂静。

    月邀将船上躺倒一地的人都扔到港口的地上后,起锚的同时挥剑斩断了连接码头粗重缆绳。

    军舰开始缓缓移动,脱离泊位,调转船头,面向那片广阔而未知的、笼罩在夜幕下的海洋。

    码头上,终于有远处巡逻的海兵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惊慌的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但为时已晚。军舰已经加速,劈开平静的海面,将谢尔兹镇的灯火和喧嚣迅速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