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守护而战
    离开了冬岛巴尔基摩亚的严寒,南海温暖的海风拂面而来。

    两人早已换下了厚重的冬衣,米霍克穿着月邀送的一身利于活动的深色训练服,而月邀则换回了她那套轻便灵动的兔兔鞋校服,蓬松的裙摆和可爱的装饰,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邻家小妹,与这片弱肉强食的大海格格不入。

    小船在新型推进器的驱动下平稳航行。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

    米霍克的见闻色率先感知到一股浓郁的恶意,他目光一凛,望向海平线。很快,一艘悬挂着血腥骷髅旗、船体布满战痕的海贼船,如同嗅到猎物的鲨鱼,径直朝他们冲来。

    海贼船迅速靠近,甲板上挤满了形貌粗野、眼神贪婪的壮汉。当两船距离近到足以看清对方时,几乎所有海贼的目光都瞬间黏在了月邀身上。

    “喂!快看那个小丫头!长得真他妈水灵!”

    “这细皮嫩肉的,抓起来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嘿嘿,瞧那小腿,还有那小模样…老子先玩玩再卖也不迟!”

    “兄弟们!男的宰了喂鱼,女的抓活的!发财啦!”

    污言秽语如同毒蛇般钻进耳朵,他们毫不掩饰地将月邀视为一件可以随意买卖、欺凌的“商品”。

    这些话语彻底点燃了米霍克的怒火。他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结满寒霜,金色的瞳孔中杀意沸腾,仿佛来自地狱的凝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月邀,只是用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找死。”

    “锵——!”

    ‘夜’悍然出鞘!米霍克的身影如同鬼魅,竟主动从小船上一跃而起,率先踏上了敌船的甲板!他心中的暴怒化为了最凌厉的斩击,刀光如同黑色的风暴,所过之处,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的海贼如同被收割的稻草般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甲板。

    他要让这些渣滓为他们的污言秽语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哥哥!”月邀看着米霍克独自冲入狼群,心中被巨大的担忧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填满。她知道自己从未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训练场上的挥剑与眼前的血腥截然不同。害怕吗?当然害怕。身体甚至在微微发抖。

    但是,看着那个总是守护在自己身前的身影,此刻正因她而深陷重围,一股源于心底的、想要保护他的勇气,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她不是需要被护在羽翼下的雏鸟!她也要战斗,要与他并肩!

    ‘水榭花盈’!她压下心中的颤抖,选中一个站在米霍克身后举起枪的海贼,双腿发力,如跃起舞蹈的飞鸟,划过弧线,一脚踩在目标头上,紧随米霍克之后,落在了敌船甲板之上。双脚踩在沾满污渍和……血迹的木板上,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让她胃部一阵翻涌。

    被踩倒的海贼几息过后重新站起身,愤怒的将枪口对准她的脑袋。

    “臭丫头还敢上来!”另一名海贼挥舞着砍刀扑来。

    月邀眼神坚定,双手在身后一抹,两柄双剑已然在手!她摆出米霍克亲手教导的架势,双剑交错,“铛”地一声格开对方的劈砍,虽被震得手臂发麻,却寸步未退!

    一个后跳躲开了射过来的子弹,月邀一脚将举刀的海贼踹向了举枪的海贼。

    “我才不是累赘!”她心中默念,剑招随之展开,灵动迅捷,专门袭扰、牵制,为米霍克分担压力。

    米霍克见她跟来,眉头微蹙,但手中的刀挥舞得更快,将攻向她的威胁尽数斩灭。两人背对背,一个剑势如雷霆万钧,一个双剑如蝴蝶穿花,配合竟愈发默契。

    甲板在脚下剧烈摇晃,喊杀声、金属碰撞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月邀背脊紧紧贴着米霍克宽阔而坚实的后背,那熟悉的温度与触感,成了这片混乱血腥中唯一让她心安的锚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米霍克每一次挥刀时,背部肌肉的绷紧与发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混合着自己因紧张和剧烈运动而急促的呼吸。四面八方都是狰狞的面孔和挥舞的武器。

    “左边!”米霍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月邀几乎本能地向左旋身,双剑交错格出,“铛!”一声架住了一柄狠狠劈来的弯刀。巨大的力量震得她手臂发麻,但她咬紧牙关,借着旋转的势头,右脚猛地踢向对方小腿胫骨。海贼吃痛,动作一滞,她立刻抓住机会,右手剑如毒蛇吐信,迅疾地刺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呃啊!”海贼惨叫一声,武器脱手。

    几乎同时,她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凌厉的刀风,伴随着一声闷响和戛然而止的哀嚎,那一定是想从米霍克那边偷袭的家伙被解决了。她甚至无需回头确认,因为米霍克的后背依旧稳固如山,不曾动摇分毫。

    另一名海贼以为她是个软柿子,怪叫着从正面扑来,试图将她与米霍克分割开。月邀眼神一凛,不退反进,一个蹑云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滑出,险之又险地避开劈砍,同时双剑划出两道银弧,一道格挡,一道直取对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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