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与初遇
实的黑麦面包,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麦香混着饱腹感,对饿坏的肚子来说简直是救命的。

    凭着莫名的指引,她轻松找到了田里干活的大婶儿子,把午饭交了过去。

    对方憨厚地谢了她。

    任务一完成,一股暖流涌进身体,系统里的经验条往前挪了一小截。

    一上午,月邀在村里忙个不停。

    帮老奶奶找跑丢的母鸡,替杂货店老板搬东西,给木匠送口信……接了好几个跑腿任务。等级升到了3级,体质、根骨也涨了点,还得了些物资:抹布、旧扫帚、薄被、干草枕头。

    这些东西一接收,就化作微光进了背包。

    揣着满满的收获和期待,月邀高高兴兴回山上的小屋。她打算好好收拾下这个临时的“家”。

    推开吱呀响的木门,灰尘扬了起来。屋里就一张光板床、一张晃悠悠的木桌,角落还结着蛛网。月邀撸起袖子开始打扫。没干过活的她,只能用抹布沾井水擦灰、清蛛网。折腾了半天,屋子总算能住人了。

    收拾完,她抬头看屋顶——茅草稀稀拉拉的,有些地方还能看见天。她犯了愁:“这要是下雨,屋里不得变成水帘洞……”

    她轻轻叹了口气,又立刻摇摇头,脸上重露笑容:“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总有办法!”

    下午,阳光变得柔和,把一切都染得暖暖的。月邀又来到沙滩,细沙钻进兔兔鞋里,痒乎乎的。海风吹着头发,一想到自己真的有了健康的身子和新生活,她就忍不住笑。

    她的目光落在系统左上角的【气力值】图标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轻功……在这真实世界里,也能用吗?”

    带着紧张和期待,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游戏里的起手式。小跑几步,右腿往后一蓄力,猛地一蹬!

    一股从没感受过的劲儿从腿上爆发,身体像离弦的箭似的往上冲!失重感让心脏悬到了嗓子眼,眼前的景物都糊了。她下意识闭眼,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可这腾空就持续了一瞬,重力就像大手似的把她往下拽。下坠的恐惧瞬间攥住了她。

    “不能慌!”求生本能和游戏肌肉记忆起了作用。她猛地睁眼,强迫自己冷静,在空中调整身体,脚尖在虚无处一点!

    下坠的势头居然缓了下来!

    “噗通”一声,她稳稳落在海面上。出乎意料的是,脚没沉下去,反而像踩在一层有弹性的膜上,海水只没过鞋底。

    月邀拍着胸口惊魂未定,随即狂喜炸开!她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身子晃了晃却没沉。她张开胳膊,像学步的孩子,又像自由的海鸟,在海面上跑了起来。溅起的水花在夕阳下闪着金光,身后留下一串串被浪抚平的涟漪。

    气力值稳稳闪着绿光,提醒她还有力气。

    玩嗨了的月邀又深吸一口气,双脚一踏海面,再次腾空。这次她有了准备,借着上升的势头舒展身体,像海鸥似的,在空中划出一道不算熟练、却满是生命力的弧线。

    原来现实里用轻功,是这么自由又奇妙!她感受着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这是以前在病床上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活力。

    风声在耳边唱,身下是波光粼粼的大海,远方水天相接,壮丽极了。这种挣脱一切的感觉,让她差点哭出来。

    心脏因激动而狂跳,不是病态的心悸,是满溢的喜悦和惊奇。

    可这份快乐没持续多久,气力值在飞快消耗。就在她准备回岸时,目光敏锐地瞥见远方海平线上,有个小小的黑点。

    “那是……一艘船?”

    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她调整姿态,借着剩下的力气,朝着小船滑翔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小船的样子越来越清。月邀滑翔到船上方时,气力值也快没了。她退出轻功,身体猛地一沉,船板在眼前放大,死亡的阴影又缠了上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凭着最后一点气力,脚尖在空中一点!二段跳的巧劲把下坠之势顿住,身形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最终踉跄着落在了摇晃的船板上,水花溅湿了裙子。

    她拍着胸口喘气,嘴角却扬起劫后余生的笑:“呼……幸好我是骨灰级玩家,落地秒切二段跳防摔,早就刻进DNA里了!”

    缓过劲来,她才发现船里不是空的。一个人影面朝下跌在船底,身下是滩半干的暗红血迹,血腥味冲得人发晕。人影旁边,躺着一把比她还高得多的十字形长刀,镶着宝石,刻着云纹,一看就不一般。

    月邀试着去拿那把刀,却发现重得根本搬不动。

    她心里一紧,小心翼翼的把那人翻过来。

    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呼吸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右下腹,衣服被血浸透凝固,粘在一道狰狞的贯穿伤口上。而在她眼里,少年头顶的状态栏上,一个鲜红的【持续流血】debuff正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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