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与数据之诗
搭上了早烂透的海军,对没了顶梁柱的乔拉可尔家族,动了屠刀。

    执行屠杀的是海军准将斯格姆,个灵魂早被欲望和残忍泡透的人渣。他带着手下像豺狼似的闯进公爵府,狞笑着挥刀。尖叫、哭嚎、求饶、刀子扎进肉里的闷响……瞬间把这座辉煌的城堡变成了人间炼狱。

    才十二岁的米霍克,举起平时练手的钢刀,像扑火的飞蛾,怒冲冲地冲向斯格姆。

    可小孩的力气在成年恶魔面前,脆得像纸。他被一脚踹飞,重重撞在墙上,疼得大半意识都没了。

    斯格姆随手捡起把士兵的长剑,带着猫捉老鼠的坏笑,精准地刺穿了米霍克的肚子。冰冷的铁撕着肉的疼,还有那透骨的绝望,一下就淹了这孩子。

    米霍克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却被迫看得清清楚楚——斯格姆居然当着他的面,对他温柔的妈妈,做了最不堪的事。

    绝望里,妈妈眼里闪过最后的决绝和刚烈。她拼尽全力挣开束缚,猛地撞向旁边冰冷的石墙!

    “砰——!”

    那声沉闷又吓人的撞击声,像最后的丧钟,在米霍克脑子里无限放大、来回响。墙上溅开刺目的血花,妈妈的身子软软滑下来,再也没动静。

    黑沉沉的暗吞了米霍克。在意识彻底沉下去前,是斯格姆那只沾着泥和血的沉军靴,带着极致的看不起,狠狠踩在他头上,来回碾。

    “死了没?小鬼。”

    那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斯格姆见他没反应,啐了口,脸上满是没劲儿的厌烦,转身去抢财宝了。

    忠心的老女仆,在尸山血海的角落找到了还剩口气的米霍克。

    她哭得满脸是泪,却半点不犹豫。她把米霍克和他爸生前当命似的、象征家族荣耀和力量的巨大十字配剑,一起放进艘钓鱼的小船里。趁着夜色,她把小船推进茫茫大海,求着海风和命运可怜可怜,给这家族留最后一点血脉,一点复仇的火种。

    为了彻底掩了米霍克可能活着的痕迹,也为了和这吞了一切美好的罪恶同归于尽,老女仆咬着牙点燃火把,扔向这座曾经辉煌、如今浸满血和悲伤的公爵城堡。

    熊熊大火冲天而起,烧了罪恶,也像在灰烬里预示着,一个复仇者的倔魂,即将燃起更烈的火……